推開門,戴瑞已經在把桿旁熱身了。
這是尤綺
他什么都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等她出來,戴瑞正在練習一組旋轉,每一個定點都精準利落。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開始研究藝術團考核的雙人舞。
這是一支改編自古典芭蕾《吉賽爾》第二幕幽靈群舞片段的現代演繹,尤綺飾演彷徨的幽靈女王,戴瑞作為引渡者的象征出現。
“這里,你的手臂動作可以再延伸一些,”戴瑞示范了一個阿拉貝斯克動作,手臂線條流暢如天鵝展翅:“想象月光穿透你的指尖。”
尤綺試著模仿,將本就修長的脖頸微微后仰,手臂輕柔地向上延伸,足尖穩穩立起。
戴瑞偶爾會虛扶她的腰側或手腕,幫助她找到更精準的發力點。
雖然這支舞以尤綺為絕對核心,戴瑞更多是配合與烘托,但他在藝術理解上確實與尤綺有許多共鳴,比如都強調動作的呼吸感和情感的內在驅動,這讓排練過程順暢了許多。
“情緒再孤寂一點,”戴瑞退后幾步,看著鏡中她的獨舞片段:“你不再是塵世的少女,而是被月光浸透的幽靈,帶著道不盡的悵惘。”
尤綺深吸一口氣,再次起舞的眼神變得空靈而哀傷,每一個旋轉都帶著破碎的美感。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八點。
尤綺停下來,微微喘息著說:“學長,今天先到這里吧。”
戴瑞點點頭,擦了擦汗:“好,你的感覺很好,明天我們再合一下中間的雙人托舉部分。”
說完,他拿出手機:“方便加個微信嗎?后續排練時間好溝通。”
尤綺遲疑了一瞬,還是拿出手機,添加了好友。
收拾好背包,尤綺走出藝術樓。
夜色中,那輛熟悉的攬勝靜靜地停在那。
她抿了抿唇,還是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柏璟沒說話,等她系好安全帶,便發動了車子。
回到公寓,門剛關上,尤綺背包還沒放下,就被身后的力道壓在了玄關旁的沙發上。
柏璟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溫熱的唇徑直碾了上來。
手掌托著她的后頸,帶著滾燙的熱度,穩穩地固定著她,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身子更緊地壓向自己。
尤綺被他禁錮在胸膛與沙發之間,周圍全是他霸道的氣息。
最初的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攥緊他胸前衣料的動作,喉間發出細弱如幼貓般的嗚咽。
直到她氣息微亂,才稍稍退開些許。
“你們今天練了什么?”他的聲音低啞,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散落的一縷發絲。
尤綺平復著呼吸,從手機里調出今天錄的練習視頻遞給他:“今天主要是我的獨舞部分,戴瑞學長只是最后出場,和我有個簡單的互動。”
柏璟快速掃過視頻,看到畫面中戴瑞虛扶在尤綺腰側的手,微擰著眉。
把手機丟到一旁,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悶聲道:“不開心,你哄哄我。”
他在樓下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看著藝術樓亮燈的窗口,想象著她和另一個男生在里面翩然共舞,心里那股酸意灼燒得他坐立難安。
連禹新榮喊他去打臺球都直接拒絕了。
尤綺眨了眨眼:“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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