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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一個寶貝
原本二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他硬是為這束花耽誤了十分鐘。
能把他拉黑,肯定是又在哪里鉆了牛角尖,誤會了什么。
今天非得把她這動不動就切斷聯系的壞習慣給掰過來不可,他柏璟還要不要面子了?
捧著這束與他周身冷峻氣質格格不入的鮮艷花束,柏璟乘電梯上了十一樓。
憑借推斷,兩分鐘后,他站在了尤綺的公寓門外。
公寓內,尤綺剛把媽媽的照片重新擺正,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也平復了不少。
她剛剛下定決心,告訴自己不能再靠近柏璟學長了,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為了杜絕自己再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也為了避免可能的誤會和麻煩,她心一橫,又把柏璟的微信拖入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她拿著手機,搜索著附近的干洗店,準備網上下單。
就在這時,“叩叩叩”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尤綺心里一緊,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踮起腳透過貓眼往外看。
看到柏璟站在門外,手里還捧著一大束花。
她抿緊了唇,屏住呼吸想裝作家中無人。
“尤綺,”門外傳來他清越篤定的聲音:“開門,我們談談。”
尤綺心臟砰砰直跳,依舊不動。
“開門,我知道你在門口。”
被他識破了。
尤綺無奈,慢吞吞地打開了里面那層木門,防盜鏈還掛著,只拉開一條細小的縫隙。
她透過縫隙,睜著一雙帶著戒備的大眼睛,瞪著他。
柏璟看著她這副模樣,好氣又好笑。
他輕輕將那扇門往后推了推:“鏈子解開。”
門縫開大了一些,室內溫暖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馨香,幽幽地飄散出來。
柏璟將手里的花遞到她面前,聲音放緩了些:“送你的,我能進去坐坐嗎?”
看著那束過于鮮艷的花,尤綺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不要花。”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你也不能進來。”
柏璟看著她緊張得微微發白的小臉,輕笑一聲:“好,那就在門口談。”
“其實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尤綺垂下眼睫,不敢看他,手指緊張地摳著門框:“以后、以后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聽到這話,柏璟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做了這么多,迂回曲折,步步為營,就是為了能和她產生更多聯系,能名正順地站在她身邊。
這小沒良心的,說撇清就想撇清。
后槽牙又開始發癢,想咬人。
然而一低頭,對上她那雙水汽氤氳帶著點哀怨的眸子,柏璟那顆原本打算好好“教育”她一番的心,頓時就軟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以后不敢再隨便拉黑他。
可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巴巴的寶貝,他哪里還舍得說一句重話。
柏璟把花束放在靠墻邊,伸手將尤綺從門后拉出來,非要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就算要判我死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為什么又拉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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