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親,快瘋了
被他這樣緊密地擁抱著,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柔的安撫,尤綺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弛下來。
自從媽媽去世,就再也沒有人這樣抱過她,這樣耐心地安慰過她了。
她確實被嚇壞了。
壓抑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小聲的啜泣,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前,眼淚浸濕了他襯衫前襟的一小片。
柏璟抱著她,感受著她纖細的身體在自己懷里微微顫抖,心里又軟又疼。
極力克制著那股子沖動,天知道他有多想低頭親吻她濕潤的眼睛,吻去她的淚水,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甜蜜的折磨逼瘋了。
最終他只敢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嘴唇極輕地蹭了蹭她細膩的脖頸肌膚。
癢癢的觸感傳來,尤綺哭著哭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類似破涕為笑的輕哼:“你干什么呀?”
柏璟像是做壞事被抓包,趕緊收回動作,耳根微微泛紅。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尤綺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小聲的抽噎。
她感覺心情平復了許多,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想從他身上起來。
柏璟心里一萬個不情愿,但還是松開了手臂,讓她坐回沙發另一邊。
尤綺揉了揉還有些發紅的眼睛,突然沒頭沒腦地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重了三斤。”
她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語氣懊惱:“肯定是這陣子吃的那些東西太重油了。”
柏璟看著她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眼神溫柔:“怪我,是我太想把你養胖一點了。”
想抱起來更軟乎。
尤綺聽到他這話,臉頰驀地一熱,趕緊別開臉。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為了緩解尷尬,又小聲說:“我、我腳有點酸,想按摩。”
上午高強度訓練,又受了驚嚇,確實感覺渾身都不舒服。
柏璟聞,眼底笑意更深:“好。”
應完,他起身去旁邊的洗手臺仔細洗干凈手,然后走回來,讓尤綺在長沙發上躺好。
隨即蹲在沙發前,幫她脫掉小白鞋和棉襪,露出白皙秀氣的雙腳。
他拿出常備的藥酒倒在掌心搓熱,然后握住她的腳踝,手法熟練地開始按摩她腳底的穴位。
力道不輕不重,穴位按得精準,一陣酸脹過后是說不出的舒坦。
尤綺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她拿出手機,隨意翻看著群里cky的最新視頻。
小家伙恢復得很好,每天精力旺盛地嗷嗷叫。
“網上都說哈士奇會拆家,”尤綺有些擔憂地小聲說:“如果cky以后養在你那里,會不會把你家拆了呀?”
柏璟低頭專注地幫她按摩著,聞輕笑一聲:“怕什么?每天帶它出去瘋跑,把它精力消耗完,累了自然就老實了,哪還有力氣拆家。”
尤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這才放下心來,收起手機。
一陣倦意襲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我想睡午覺了,下午還有課。”
“睡吧,”柏璟幫她按摩的動作放得更輕,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睡:“時間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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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怡寧這兩天一直在暗中調查照片里那個女孩的身份。
雖然照片很模糊,但那身形總是讓她想到尤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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