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下去
尤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胸腔。
她慌亂地抓起面前茶幾上喝了一半的可樂,仰頭咕咚灌了好幾口,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絲毫沒能緩解臉上的燥熱。
“小綺,你怎么了,很渴嗎?”鐘鶯鶯疑惑地看著她。
“嗯,太、太渴了。”尤綺含糊地應著,聲音都有些發顫,根本不敢往場中央看。
有好幾個人湊到禹新榮身邊,擠眉弄眼地小聲問:“禹哥,璟哥這情況不對啊,唱這么深情款款的歌,是不是談戀愛了?”
禹新榮看著柏璟那副春心蕩漾的樣子,牙都快酸掉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哪兒知道。”
心里卻默默吐槽:這悶騷玩意兒,追姑娘手段還挺花。
沒人注意到,包廂門口,奚怡寧去而復返,她站在那里,聽著里面隱約傳來的歌聲,臉色蒼白。
柏璟從來不會唱這種戀愛酸臭味的歌。
奚怡寧死死咬住嘴唇,心里又酸又澀,最終憤然轉身離開。
她一定要查出來,那個能讓他唱出這種歌的人到底是誰。
始作俑者放下吉他,面對眾人的起哄,淡淡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包廂,去了旁邊的吸煙室。
點燃一支煙,靠在墻上,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尼古丁的氣息彌漫開來,柏璟回想起剛才尤綺那慌慌張張低頭喝可樂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來,冷白的臉上漾開真實的愉悅。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的。
今晚注定是個通宵的局。
別墅主人陶嘉澤很周到,早就給女生們準備好了樓上的房間,困了直接拿鑰匙上去休息就行。
尤綺平時很少熬夜,作息規律得像個小老人。
晚上十點多,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一開始大家還只是女生們湊在一起打麻將聊天,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變成了男生們的麻將局,賭注還變成了誰輸了就給贏家的女朋友買包。
柏璟打麻將很厲害,手氣也好,面前已經堆了不少籌碼。
有人笑著打趣:“璟哥,你贏這么多給誰買包啊?你又沒對象。”
柏璟眼皮都沒抬,修長的手指摸了一張牌:“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先給我未來女朋友攢著買包錢,不行?”
坐在他對面的禹新榮抓住了這個機會,聲音拔高了幾分,故意讓整個客廳都能聽到:“哎喲,今天又是深情獻唱,又是給未來女朋友攢買包錢的,阿璟,你不對勁啊,該不會是偷偷有了曖昧對象,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吧?”
他這話大半是說給窩在沙發角落那個昏昏欲睡的小身影聽的。
可惜尤綺困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根本沒聽清他們在說什么。
柏璟聞輕笑,把手里的牌推倒:“胡了。”
隨即轉向禹新榮,眼神帶著點興味:“剛才輸的那些,你一分都不能少,直接打我支付寶。”
禹新榮夸張地“嘖”了一聲,挑眉:“行行行,柏老板說了算。”
嘴上抱怨,動作利索地開始轉賬。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大家都知道,這群人里也就禹新榮敢這么跟柏璟開玩笑,兩人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尤綺實在撐不住了,蜷在沙發角落里,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困極了的小貓,模樣迷糊得可愛。
鐘鶯鶯湊過去小聲問她:“小綺,還行嗎?是不是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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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下去
尤綺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嗯,好困。”
鐘鶯鶯看她這樣,有點心疼,扭頭問自己男朋友:“余梓辰,咱們什么時候走啊?小綺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