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很想問我能親親你嗎?
想問她點別的,比如有沒有男朋友,或者…
他視線又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看著就很軟。
但他到底還是把那些帶著點惡劣趣味的念頭壓了下去。
現在問,估計真要把這小含羞草嚇蔫了。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
尤綺鼓起勇氣,小聲問:“你、你那個朋友呢?”
柏璟視線落在她不安絞動的手指上,漫不經心地說:“不知道,可能去哪兒玩了吧。”
他當然不會說禹新榮是被他一句“別在這兒礙事”給打發走的,這會兒估計在哪個角落罵他重色輕友。
尤綺確實很想走了,和這個人待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臉上寫滿了想離開的意圖,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柏璟看著她那藏不住心事的小臉,覺得有趣,主動問道:“想走了?”
尤綺眼睛亮了一下,連忙點頭。
柏璟被她的反應逗笑了,轉而改口:“可是等會兒外面有煙花秀,不想看嗎?”
尤綺聽著,眼睛又亮了一下,她喜歡煙花。
小臉上露出了糾結的神情。
看她動搖,柏璟趁熱打鐵,語氣帶著點誘哄:“聽說這次煙花價值千萬,規模不小,我這兒有個視野絕佳的位置,錯過可惜。”
另一邊,被發配到露臺的禹新榮確實在吹冷風。
他裹了裹外套,嘴里嘀嘀咕咕:“柏璟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為了小學妹把兄弟趕出來吹冷風。”
半小時后,夜幕被準時點燃。
校董會斥資千萬的煙花秀,將商頓學院的夜空渲染得絢爛奪目。
“砰~嘩啦~”
巨大的金色花朵在天幕炸開,流光四溢,引得大禮堂內陣陣驚呼。
學生們紛紛涌向露臺,尋找最佳觀賞位置。
大禮堂的三樓,是尋常學生無法踏足的私人領域。
柏璟帶著尤綺穿過安靜的走廊,推開了一扇玻璃門,走進了一個寬敞明亮的陽光房。
這是一個精致的陽光房,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窗,頭頂也是玻璃穹頂,視野開闊。
柔軟的羊毛地毯,還有看起來就很舒適的躺椅,角落里還有個小吧臺,擺放著各色晶瑩的酒瓶和玻璃杯。
十月底的夜風帶著涼意,但這里溫暖如春。
“要喝點什么嗎?”柏璟走向角落的小吧臺,隨口問道,姿態閑散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私人領地。
尤綺連忙搖頭,小聲說:“不用了,謝謝。”她不會喝酒,而且在這樣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陌生空間里,她本能地感到緊張。
柏璟聞,回頭看她一眼,眉眼輕舒,莫名笑了出聲:“這么乖。”
他語調慵懶,落在尤綺耳朵里,燙得她臉頰微微發熱,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又一組煙花呼嘯著升空,在最高點炸開,化作滿天流螢般的紫色光雨,美得窒息。
尤綺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不自覺地向前走了幾步,靠近玻璃窗,仰著頭,清澈的桃花眼里映滿了絢爛的光彩,專注又驚嘆。
她看得入迷,卻不知道,身邊有人看得更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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