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直接用手碰他,拿棍子來,他身上有電吶!”
……
保鏢們疼得跪在地上。
其他沒被電的保鏢紛紛上前用一記飛腿去踢男人,男人成功被他們踹倒。趁著他摔倒,另有幾個保鏢合力搬起放在走廊的大花瓶朝男人身上砸去。鑒于剛剛怎么打男人他都跟沒事人一樣,保鏢們用花瓶砸完他還不放心,又把走廊上擺著的一個裸人銅雕搬起來往他的腦袋上砸。
這個裸人銅雕砸下去,男人的身體終于有了受傷的痕跡,他的整個腦袋都扁了,下陷三分之一左右,身體也不似剛剛那樣子躺在地上掙扎。但保鏢們還是不放心,一保鏢對著其他人喊話道:“你們來幾個人按住他的手腳,防止他再跳起來。我們幾個再搬那個雕像往他身上砸,把他的手腳徹底砸斷。”
另一保鏢站出來攔住那幾個準備去按男人手腳的保鏢,趕忙道:“不對不對,剛剛這個人會放電啊,那手跟那電擊小子一樣,搞得我的手現在還沒力氣呢,痛的要死。我們用腳踩它吧,剛好我們的鞋底板是橡膠底,絕緣的。”
保鏢們覺得有道理,于是乎采用兩個人一起站在男人的手上,兩個人一起站在男人的腿上的方法來壓制他,還有一人按著一個小花盆壓在他胸口。其余的人找一切可以利用的硬物過來敲這男人。
與此同時,
拿著雙手砍刀正在上樓的杉姐和背著郁如正在下樓的保鏢相遇了。
“三十號,你把老板給我吧,我帶她下去。”杉姐將大砍刀放下,伸手去接郁如,“你把這個大刀拿上去。”
“好的。”
二人剛把郁如交接好,那被砸扁了腦袋的男人又來了。他的速度很快,瞬間就來到了他們面前,保鏢見狀,不假思索地將手中的大砍刀用力往他的身上砍去。
這刀直接嵌進了他的身體里,可男人神色不見痛苦,他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抓住保鏢將他甩到了一旁,另外一只手抄起一個放在角落的花瓶,用力往杉姐的小腿砸去。保鏢沒有穩住身形,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好在級數不算很高,并無重傷。他立馬爬了起來,準備對男人發出第二次進攻。
趁他們二人對峙,杉姐背著郁如趕緊往下跑。她被花瓶砸中了小腿。這花瓶是琺瑯材質四方形狀的,她的腿被這么一砸,頓時劃出了一道口子,疼的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她不敢停下,咬著牙忍痛一瘸一拐背著郁如拼命往下跑。
男人瞥了她們兩個一眼,沒管,再次抓起保鏢把他高高舉起再摔倒地上。這下子,保鏢因為身體太疼,站不起來了。
男人凝視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鏢,靜靜站立著,他的右手開始發生變化,從手腕起,他的手掌和手臂分離,變成了兩截,像被砍成兩半又藕斷絲連的蓮藕,分離的兩段小臂之中有一根金屬結節將兩段連在一起。他的大部分手臂還在身上,一小部分帶著手掌的那一部分不斷往前延伸,最后延伸出有三米長,手掌像個鉤子一樣牢牢抓著走廊上的扶手。
此別墅的構造不僅是環環帶有走廊,而且每一層的走廊由下往上寬度逐漸遞減。借著這個構造優勢,男人用自己跟船錨一樣的鐵手死死勾住扶手,直接翻身越過扶手跳了下去,一扭身體借力把自己甩進了二樓走廊。
另外,別墅的每一層都是加高的,一層樓相當于普通人家里一層半,樓梯級數也是翻倍的。因此,哪怕杉姐已經用盡全力跑了,可還是沒能跑到樓下去,那個殺不死的男人比她快,一個翻身便堵到了她面前。
這時,三號餃子快速飛到她們面前擋住她們,朝男人射擊,幾個眨眼的瞬間,幾十枚子彈全部射了出去,男人的臉和身體被扎的千瘡百孔。讓人感到驚恐的是,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好幾個洞,身體也跟馬蜂窩一樣了,卻還是沒有倒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