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郁如吃飽,桑竹仙帶她來到了云家人所在的休息室。她牽著郁如的手走到眾人面前,道:“小如回來了,你們看,好好的。”
眾人見她,除了家中兩位老人,紛紛站了起來。善信朝她豎起大拇指,開口道:“小如,吾輩楷模。”
郁如微笑,朝眾人微微垂首,“讓大家操心了。”
“哎呀,我怎么好像聽到小如講話了?”司徒寧齋也站了起來。她走到郁如面前,拉住她的手,看向桑竹仙問:“竹仙,是不是小如說話了?”
桑竹仙點了點頭,“媽,對的,小如會說話了。”
“哎喲。”司徒寧齋激動得直拍郁如的手,“怎么會講話了,小如,哪個神醫把你治好了?”
郁如回握住她的手,“奶奶,遇到緊急情況,心里太著急了,一下子就被逼得會說了。”
“那真好,真好,這次也是因禍得福了,哈哈哈。”司徒寧齋樂呵呵的,剛剛的愁容一掃而空。“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們舉辦一個宴會慶祝慶祝,紀念你會說話的這一天。”
“謝謝奶奶。”郁如點了點頭,隨即轉道:“奶奶,我把別墅里的情況和名單簡單給大家說一下吧。”
“好,好,你坐下說,我們正是想了解呢,不然不知道從哪里下手找關系啊。”司徒寧齋又看向桑竹仙,“竹仙,你也坐吧。”
郁如沒坐,她脫下身上背著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臺小型投影儀打開它,將它對準了一面前景布置較為干凈的墻壁。司徒寧齋一看她是要放視頻,即刻站起來朝眾人招呼道:“孩子們,給你們一分鐘,把手機都交到我這里來,不準拍照錄視頻,快點快點。等會該看的看完了再把手機還給你們。”
沒人反駁和質疑,紛紛起身從兜里掏出手機放到司徒寧齋跟云仲和面前的桌子位置上。
很快,墻壁上開始有畫面出現了,正是別墅里的畫面。這顯示的畫面是一眾保鏢聚在一起吃飯的場景。郁如快進了一下畫面,發現這一段視頻全是他們在吃飯的視頻,她便切換了另外一個視頻。這一個視頻是二樓上的打手槍手全部死后,二樓血流成河,尸體橫陳的場面。郁如覺得這個場景應該要云家人知道一下的,方便他們心里有個數大概死了多少人。
調整好視頻,她在桑竹仙身邊空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機將整理出來的死者名單發到了云家的家族群里。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起。這惹得所有人都朝那一堆手機看了一眼,不過相較于叮叮咚咚的手機,投影在墻上恐怖的畫面才更吸引他們。
攝像機的機位似乎是在別墅中央的,它原地轉了一圈,繞著走廊錄了一遍遠景,然后慢慢朝走廊那里移動轉變為近景錄制。地上尸體的樣子漸漸清晰明了了,數不清的人死狀各異,很多人腦門子上一個洞,或者脖子上一個洞,那些洞還跟個小噴泉似的嘩嘩往外冒血。
近距離將尸體錄了一遍,攝像機的機位低了下了,回到了一樓到處轉悠。現場很安靜,卻并不是沒有一點聲響,而是所有人都不說話,神情緊繃著,只有寥寥幾個領頭的保鏢在指揮眾人搬運尸體。現場這么多人,但只有幾道保鏢的說話聲,腳步聲和衣物的摩擦聲交雜在一起,畫面中透露著一股詭異的寧靜,展現出一種奇怪的秩序。
視頻鏡頭在這里停留了幾分鐘,又轉到了別的地方,下一幕展示的是一個男人拿著鉗子拔另一個男人指甲的畫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休息室。
“yue~”
這時,不知道是誰干嘔了一聲。眾人尋聲看去,就看到善信的妻子蕭潤笙和云思之的小女善治面露不適,捂住了嘴。見狀,善信立馬站起來擋在其妻面前,道:“阿潤,你別看了,跟善治去房間里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