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過去,
郁如徹底結束了血洗別墅的任務,所有人被她盡數斬殺。為了以絕后患,她只能將他們所有人都殺掉。不過在這之前,她對房龍飛他們幾個組成這個聚會的核心人物進行了酷刑伺候。她讓他們十幾個人互相殘殺,拍下了他們殺掉對方的過程視頻,還給他們使上了滿清十大酷刑里的幾個刑法。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殘忍的殺人,名副其實的虐殺。別墅里的尸體被她燒得融得干干凈凈,所有現場也被打掃干凈了。她又毀掉了附近的所有監控,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水城,
水城第一醫院的某間貴賓病房內,
云跡星坐在病床上看手機,桑竹仙和云辯之坐在旁邊看著他。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敲響。聽到動靜,云辯之即刻起身去開門。
門外,江載舟和奚義哉都坐在輪椅上,二人排著隊等在病房門外。門一打開,江載舟的腦袋就迫不及待的往里探,“叔叔好,星星醒了嗎?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醒了。”云辯之點點頭,“進來吧。”
江載舟被家里的管家推進了病房里,奚義哉則被君無瑕推著。
三兄弟見面,都默契地相視一笑。江載舟忽然哽咽,流下了淚,他看著云跡星和奚義哉,沒說話,只是哭。
“載舟,沒事了,別哭。”桑竹仙遞上一塊手帕溫聲道。
江載舟接過手帕,點點頭,用手帕蓋住了自己的臉,“謝謝阿姨,我對不起你們,把小星星害成這樣,把小螞蟻也害了。君君姐,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要不是我這么任性,大家就不會受傷了。”
“說什么呢?這跟你沒有關系,都是那些人太壞了,要怪也是怪他們。”奚義哉安慰道。
“是呀,要不是那些人作惡,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呢?都是壞人太壞了,我們防不勝防。”君無瑕開口道。
云跡星感覺喉嚨不是很舒服,便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溫潤地看著江載舟。
“謝謝……”
江載舟低著腦袋哭了一會后,擦干眼淚,忽然伸出一只手挽住奚義哉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謝謝你,好兄弟,我不知道怎么表達我的心情,真的太感謝你們了。真的,如果沒有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該有多絕望。你們……你們就是我的另一半生命。我說的這些都不足以表達我的感激,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希望,我希望你們能懂。”
“哎呀,你要是這么肉麻,我都要二次受傷了。”奚義哉笑道。
江載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而手抓著病床的床褥借力往前走,將腦袋靠到了云跡星身邊,像個嬰兒依偎在母親身上那樣靠著他。“也謝謝你,小星星,要不是我夠不到你,我高低也給你親兩下。我當時就在期盼神仙能來救我,沒想到你們比神仙更快過來。”
云跡星微笑著,一只手艱難的伸出去摸了摸江載舟的腦袋。
就在這一刻,江載舟忽然想到什么,他抬起頭,慢慢轉著腦袋往病房室周圍看了一圈,向桑竹仙和云辯之問道:“叔叔阿姨,小如還沒有回來嗎?”
“今天回,她剛剛發了信息過來,說是在路上了。”
“噢。”江載舟點了點頭。
“小如……是誰?”一直沒說話的云跡星忽的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啞了,說話又極輕極小,現場幾人都沒有聽到他在講什么。桑竹仙彎下腰靠近他,問,“星星,你剛剛說什么?”
“小如,是……誰?”
聽清楚他說的話以后,桑竹仙震驚地猛然轉頭看向他,“怎么回事?星星,你不記得小如是誰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