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帶了人過來,郁如就讓他們把余敏煜給綁了起來。
她站在他面前,開口道:“你跟柳不驚解約,并且給他勞動賠償一千萬,我就放你走,你可以不死。”
“一千萬,你怎么不去搶?”余敏煜激動道。他一激動就牽扯到了腿上的傷,惹得他哀嚎連連。
柳不驚雙加泛著薄紅,一只手絞著自己的褲子,忽的小聲開口說話,語氣透著一股對命運低頭的順從:“小姐姐,不如……直接解約就可以了,只要能解約,我就很高興很高興了。”
“一千萬就是一千萬,少一分都不行。”郁如應了聲,沒再理會柳不驚的話,繼續跟余敏煜說道:“地上的胖子,剛剛柳不驚給我看了他的簽約合同,如果他要提前解約,他就要賠一千萬,現在變成你們要解雇他,你們賠他一千萬不是應該的嗎?這些年他在你的公司里打工,你克扣了不少他的片酬吧?沒讓你賠兩千萬都很善良了。”
“我可沒說要解雇他!”
“48小時之內,把解約的事辦好了,合同送過來,公司人事那里報備好登記好,工作室發好聲明,還有讓你的人送違約金過來。我要現金,拿不出這么多的話,我允許你500萬現金,500萬電子轉賬。”
“你這個表子!你想得美,我cnm!”
郁如看向小光,道:“小光,好好伺候他一下,別弄死了,他什么時候想開了,就什么時候停下。”
“是,太太。”
余敏煜說話硬氣,實際上抗壓能力極低,不過拔了他兩個指甲,他就已經受不了了,立馬答應了郁如的所有請求,而且當著她的面打電話給相關人員處理解約和送錢的事情。做好這一切,他大口大口地趴在地上喘著氣,聲音虛弱的說道:“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在沒有看到解約的聲明之前,你不能走。”郁如冷酷應答。“還有,柳不驚身邊的那個經紀人是你安排到他身邊的奸細吧?專門用來監視他的。打電話給他,把他叫來這里,不然我把你的大門牙全拔了。”
余敏煜已經見識過郁如的狠,不敢不從,趕緊照做。
柳不驚就是被他的經紀人騙來這里的,所以他的經紀人也在這座城市,不出一個小時便趕到了別墅。
孟華從踏進別墅的那一刻起就聞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血腥味,這股濃重的血腥味讓他內心有些不安。不過想到剛剛余敏煜打電話給自己的語氣還是挺正常的,就像平時一樣,他便想著是不是那群人玩過火了,才弄出了這么大一股味道,畢竟他們玩死人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之前他就見過好幾回。因此,雖然心有疑惑,他還是走進了別墅。
直到來到余敏煜他們的面前,他才發現,被折磨的人竟然是以前折磨別人的那群人。意識到形勢不對,他撒腿就往別墅大門口跑。不過這座別墅里面全是郁如帶過來的人,他根本跑不出去,才跑出不到三米的距離,他就被保鏢抓住了。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著他,將他帶到了郁如面前。
這時,孟華才注意到柳不驚。他驚奇地看著柳不驚,質問道:“柳不驚,你怎么在這里?”
“不就是你把我帶來這里的嗎?”柳不驚厭惡地看著孟華應道。
他已經來到這里三天了,前兩天,這里的人只是讓他陪著喝酒,偶爾占他小便宜。可到了第三天他們就變本加厲,提出要他陪床,讓他一個人服侍三個人。這種無理的請求他萬萬不能接受,然后就開始在別墅這里東躲西藏,最后躲到了一個房間里,將房門反鎖。
他至今還記得將門關上前的那一刻,那些人丑陋的嘴臉。他們像看一只螻蟻一樣看著他,語氣輕蔑地告訴他,他不可能逃出這里,如果他要一直躲在房間里面,那就等著活活被餓死渴死。
是的,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渴了就去房間配套的衛生間里喝自來水,餓了也去喝自來水,感覺要暈了,就吃自己兜里裝著的幾塊糖。直到今天郁如把門打開,他才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孟華在柳不驚和郁如之間來回看了看,這下是看明白了面前的形勢,柳不驚找到新靠山了,而且這個新靠山比他的靠山厲害得多。“柳不驚,是你讓人把我騙回來的?你這個雜種,你怎么能這么做?”
“剛剛不是余敏煜打電話把你叫過來的嗎?你忘記了?”柳不驚應道。說完,他就別開眼,不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