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聲,虞文立馬閉嘴了。
虞文嘴巴張了張,還想再說話,可是目光觸及云權那冷冰冰的眼神,整個人都弱小了。
郁如打量了他們兩個一會,開口道:“我知道了,你們先在這里待著吧,等我的人到了,我就讓他們送你們走。”
“夫人,不用這么麻煩,外面就有我們的人了,只要打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可以過來接我們了,只是現在我們的手機都被那個畜生拿走了沒法聯系人。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找找手機呢?”
“你們的手機我會幫忙找的,但是現在不能放你們離開,不然對于我來說是威脅,等我的人過來了就會帶你們走的。你們放心,雖然你們會出現在這里,應該是參與者,但也確實間接救了我老公和他好友,所以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這次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郁如神情淡淡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她沒再管虞文和云權了,轉而走到房龍飛等人面前。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開口道:“你們幾個,互相爆料一下吧,將身邊人洗錢、殺人、行賄受賄的內幕告訴我,并提供證據。誰說的多,誰說的有用,誰說的涉案事件更大,我饒誰不死。其余的人,男的開水澆身剝皮再植皮,送去做變性手術,割掉舌頭,打斷一手一腳,送到孟加拉的紅街,在那里一輩子接客,哪天準備死了,我安排人治療你,治好了又送回去。女的只留觀感,其余四感盡失,毀容拔舌加折斷四肢,送去畸形秀表演。”
此話一出,坐在一邊的保鏢都大驚失色,長腿震驚地自自語:“死了不用去地府向閻王求情了,王就在我們身邊。”
“長腿,你要死啊,當著太太的面蛐蛐太太。”燕子用他另外一條沒有斷的手捶打了一下長腿的胳膊。
長腿白了他一眼,“我這叫蛐蛐嗎?我這叫夸贊好不好?說明太太有魄力,不是那種等閑之輩。”
“那你敢當著太太的面這么說嗎?”小牛問。
“誰不敢,我講的又不是壞事,我行的正,坐的端。”
房龍飛幾人不只是對疼痛他承受能力太弱了,還是根本就不相信郁如能做到那種份上,沒有一個人搭理郁如,一個兩個都跟尸體一樣躺在地上。
見此,郁如也沒有多說,回到保鏢面前說道:“看好那幾個人,我去看看別的地方。你們不要偷偷去踢地上那幾個人,踢死了,后面我就折磨不了他們了,我要他們長命百歲,這樣才可以一直被我折磨。”
“是,太太。”保鏢們朝郁如敬禮。
郁如獨自往樓上走去,她來到二樓靠著樓梯的那一間房門口,貼著墻伸手去開門。然而她使勁地將房間門的門把手往下按,門卻還是死死關著。這就說明這個房間被鎖著,要么就是里面有人反鎖了房門。
想到這一點,郁如快速折返回樓下。她回到保鏢們面前道:“你們幾個不要坐在這里,找角落有東西擋著的地方靠著藏好,上面的房間有反鎖的,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人。”
“是,太太。”
保鏢們二話不說,立馬各自找角落藏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