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這么打我是想報仇嗎?是恨我嗎?”鄧懷柔掃視著郁如,嘴角歪著笑,滿是對她的不屑。“你應該感謝我才對,畢竟沒我你也不會在學校那么出名的。”
郁如不為所動,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沒我,你能有今天嗎?不過呢,也見不得太好,還是個啞巴。我艸泥媽的,回頭我就找人弄死你,不過我會先找一群人把你倫了,然后再交給我慢慢折磨。最后我再把你弄死,我肯定不會留你的全尸,會把你剁碎了喂狗。哈哈哈哈哈……”
鄧懷柔盯著郁如的臉靜默片刻,又開口道“你這張臉看著真是讓人不爽,跟狐貍精一樣勾引人,到時候我還要把你的臉給撕碎,我要在上面劃上一千刀。我還會把你的眼睛給挖了,你這雙眼睛看著也讓人不爽。”
郁如的冷靜讓鄧懷柔切齒憤盈,她鼻子周圍的部位微微抽動,咬著牙說道“賤人,你打啊,怎么不打了?剛剛不是很能耐嗎?我告訴你,我爸在洛洛縣是老大,跟我作對就是跟我爸作對,到時候我讓我爸找人把你全家都弄死。我讓你全家不得安寧,在洛洛縣不能抬頭見人。”
“呸!”說完,她朝郁如吐了一口口水。
郁如及時察覺到她的意圖,躲開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大,加上這里空曠,她說的一字一句更是在這里一圈又一圈地清晰回蕩。站在不遠處的小姐妹三人,都被她這癲狂的模樣嚇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人,小聲道“懷柔……怎么說出這樣的話?”
“要不我們走吧?挖人眼睛什么的,這樣也太殘忍了,要人命的事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走吧走吧,太可怕了。”
“是啊,你們最好就走,別跟那個女的一起玩了,不然就是給你們惹麻煩的。”杉姐接了句話。“你們放心,我老板絕對不會弄出人命,反倒是你們那個姐妹,那么危險,一開口就是比黑社會還社會的才該擔心。”
小姐妹三個,互相看了看對方,踟躕半天,還是選擇了離開。
她們走后,杉姐就來到郁如身邊,跟她并肩站著。郁如轉頭看向她,比劃到,[把我的水拿給我。]
杉姐點頭,馬上轉身去拿她的水杯,帶著它來到了她面前,“老板。”
她的水杯是保溫杯,需要指紋解鎖的,她將大拇指放到杯蓋上,解鎖了蓋子,然后抓著杯身傾倒,把里面的溫水全部倒在了鄧懷柔的頭上。
“啊啊啊啊!郁如,你這個表子!我要殺了你!”鄧懷柔瘋了一般往前挪動,想要去抓郁如的腿。
郁如直接一腳踢到她的肩膀上,讓她趴下。隨后,她拔下頭上的一支簪子,帶著它蹲在鄧懷柔的面前,將它對準了她的臉。
看見這鋒利的簪子,鄧懷柔終于露出了一點害怕的神色,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賤人,你要干什么?”
“死到臨頭你還罵人,誰給你的這個膽?”杉姐生氣地在鄧懷柔的大腿上踩了一腳,緊接著用力將她按住,控制住她使她不能亂動。
郁如冷著臉,緊握簪子,使它慢慢靠近鄧懷柔的臉。
“啊啊啊啊啊!”鄧懷柔拼命掙扎,眼神越發驚恐,“賤人,你敢動我的臉我一定會弄死你!”
郁如沒有劃破她的臉,只是嚇唬她而已,這里是有監控的,被拍到會給她帶來麻煩,所以她不打算做得太過。更多的,等離開這個舞臺之后再說。
將鄧懷柔的精神逼迫到極度崩潰的時候,她收了手,帶杉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