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點頭讓鄧懷柔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鄧懷柔上前幾步,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郁如啊,真是好久不見了,今天真是太巧了……”
她的語氣熟稔,動作熱情,有種久別重逢的驚喜,仿佛她與郁如曾經是要好的朋友,只是多年未見了。
郁如拉著杉姐往后面后退半步,面上表現出對她的抗拒。鄧懷柔看她這舉動,沒了好臉色,她收了手,兩只手抱于胸前,顯示出一種咄咄逼人的姿態,面上的譏諷幾乎要從她的皮膚里滲出向郁如流淌。
“郁如,你還不能說話,沒適應跟人接觸啊?”鄧懷柔朝四周看了看,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人注意她們這里。“沒關系,不能跟人家說話交流的人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我理解。對了,你臉上那個丑丑的疤好了?現在不用戴口罩了嗎?”
杉姐挪動自己位置,將郁如徹底擋在身后。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鄧懷柔,咽了口唾沫,正準備對她開罵時,郁如拉住了她的手。她回頭看去,就見郁如神色平靜地對她搖頭。
“老板……”杉姐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郁如還是搖頭,[晚一點,很快要上臺了。]
“好吧。”杉姐極力忍住怒氣,轉身不再往鄧懷柔那里看。
鄧懷柔看著她們,冷笑一聲,又開口道“郁如,是不是剛剛的話讓你不舒服了,對不起啊,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你別放在心上,我沒有惡意的。對了,今天你這身打扮還挺好看的,像民國時期的姨太太呢。”
郁如今日的裝扮是一件金色倒大袖短襖與玫瑰灰繡花長馬甲疊穿,算是旗袍的一種款式穿搭,頭發做了個低盤頭,以兩柄銀鎏金點翠蝶戀花發梳做點綴。這么打扮,配上她自身的氣質,整體看起來是很雍容典雅的,正常人見了一定會夸好看。鄧懷柔這“姨太太”的夸法,擺明了就是在挑事。
杉姐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厲聲說道“這位女士,我也挺理解你的,是不是你這個人太討厭了沒人愿意和你交流你才一直這么趕著上來要跟我的老板說話。我看出來了,你想顯擺你自以為是的優秀和美麗,但是你就別白費心機了,沒人在意你的。如果你要是一直這么平平無奇下去別人倒也不會說什么,但你要是這么沒教養又惡毒的話,別人一旦接觸就想罵你。你這話不就等于罵人是小三嗎?你有本事當著大家的面說自己是小三。不然我告訴你,要么給我老板道歉,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氣。”
“喲~我說什么了?”鄧懷柔挑了挑眉,“我心思歹毒?是你們自己心理陰暗把我說的話想歪了吧?那就……”
她仰著腦袋,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一只天鵝,其實她的脖子并不長,這么看,倒像是落枕脖子梗住了。不等她說完下一句,郁如閃身到杉姐面前,抬手給了鄧懷柔一巴掌。
“啊!”
這一掌打得力道很重,鄧懷柔尖叫出聲,她被打的右臉直接紅了一片,還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她猛然抬眼向郁如看去,滿是不可思議,“郁如,你這個賤人,表子!是不是有毛病?”
郁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又抬起手來準備給她再來一巴掌。這次她就有所防備了,提前用手去擋,不過郁如及時把她的手給扯了開來,這一掌還是順利落到了她的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