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個像山洞一樣的地方,四周地面呈灰黑色,瞧著疙疙瘩瘩,每一處地方似乎都被什么東西給糊住了,已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從表面的粗糲程度來看,它原來應該是水泥丕。此處唯一看起來像現代的東西就是天花板上吊著的幾盞發著紅光的吊燈,其他地方若古代的牢房。
地面上放著好幾個發銹的大鐵籠子,有五個。每個籠子里面都關了人,多為女人和小孩,也有少部分男人,少的有三四個,多的高達十幾個。每個人身上都沒穿衣服,就赤身裸體地在籠子里待著。
人人蓬頭垢面,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了,籠子里有不少發黃的液漬和粘稠物,一串串蒼蠅在上面活潑地飛舞著。那些人的皮膚周圍也有飛蟲環繞,大部分蟲子都是繞著那些男人的屁股,女人的下體上沾的血跡和排泄物飛的。
這里的臭味更是讓人發指,云雪終開迫不得已從自己的西裝外套里掏出一瓶香水往手帕上噴,再用被香水熏過的手帕靠近口鼻輕嗅。
陸敬虔見了,湊上前去,伸出兩只手在他面前攤開,小聲道“先生,您能給我一點香水嗎?”
云雪終開直接將香水泵頭對準他的雙手噴了幾下。
“謝謝先生。”陸敬虔趕忙搓手,將手靠近口鼻,呼吸上面沾染的香氣。
管家在他們倆之間來回看了看,也走近了云雪終開,“云先生,您能也給我一點香水嗎?這地方,唉……實在對不住,這一塊我比較少管,不知道成這樣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責罰看管的人。”
云雪終開抬眼迅速打量了他一下,沒多問,快速地在他手上噴了一些香水。
“云先生,謝謝您。”管家趕緊抬手去聞手上的香水,“您說的地下室,就是這個了,您要干什么,請隨意吧。”
云雪終開緊閉著嘴,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緩步在各個籠子面前走了一圈,最終在唯一一堆有穿衣服的人面前停了下來。這些人都是男人,細數有六個人,身上看起來是這一群人之中最干凈的,精神狀態也是最好的。
他仔細觀察了他們幾遍,而后轉頭向陸敬虔吩咐道“小陸,看看,是不是這些人?”
“好的先生。”
陸敬虔從隨身的包里掏出幾張照片,捏著它們走到籠子面前,將籠子里的人跟照片里的人一一比對。
籠子里的人看到他這舉動,全部都表現得很激動,不斷用身體去撞擊鐵籠,他們的嘴巴都被膠帶封住,雙手受到捆綁,說不了話,只能模棱兩可地咿咿呀呀叫喚。
很快,陸敬虔比對完了。他回到云雪終開面前,匯報道“先生,就是他們,除了翻車死了的兩個,其他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