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虔向侍茶的女人說出了希望她去催一下藍有德的請求后,她并沒有答應,就雙手交疊在小腹之上一個勁地鞠躬道歉。“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您時間了,麻煩您再稍等一會,我們先生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女士,你沒權利找藍有德,那你去把管家叫過來,我家先生的時間很寶貴,兩分鐘內,再見不到人,那就別見了。”
“這……”女人抬起頭來,一臉為難,又去看云雪終開的臉色。
云雪終開臉上帶著微笑,眼神卻是冷冰冰的,他與女人對視,道“女士,現在是藍有德有求于我,不是我求著見他,你盡管去叫,要是我現在等不耐煩離開了,沒準你要受的苦更多。”
女人一聽,頓時大驚,趕忙點頭應和,“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
說罷,她匆匆往屋內更深處的地方走。
過了一會,管家回來了,但還是不見藍有德的人。
管家來到云雪終開面前,又是一個勁的鞠躬道歉,“非常抱歉云先生,我們先生那出了一點點狀況,可能要再稍微晚一點點才能過來,請您再等一等。實在是對不起您,讓您久等了,先生那里也是在加急處理了,應該很快就能過來了。”
云雪終開將管家上下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地問道“三番五次跟我說馬上就來了,結果還是沒人影,怎么?把我當猴耍呢?還是……藍有德他馬上風了,現在半條命躺在床上,半條命吊在床外頭。”
管家垂著頭,腦袋低得幾乎都要埋進自己的胸膛里去,他沒有對云雪終開的疑問做出回答,只是一個勁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云先生,請您再等一等。”
陸敬虔忽的起身,走到管家面前,道“藍先生的管家,都說事不過三,你這已經是第四次讓我們家先生再等一等了,這待人接物的禮儀數未免過于輕慢。這樣吧,你直接帶我們去藍先生那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解決就行。”
“這……”管家面色困窘,又看向云雪終開,“云先生,真不是我們有意想輕慢您,是真的出了些狀況呀。我們先生那里的場面有點嚇人,我就是怕您看了讓你不痛快,害怕沖撞到您。”
“嚇唬人的場面我見得多了,也不在乎這點。”云雪終開也站了起來,“帶我去看看吧,藍有德在家里能辦出什么事?索性不過是褲襠子里的那點事而已,沒準我的目光還是他的助興劑。”
管家略微思索一番,應道“好,那請云先生跟我來吧。”
二人跟著管家來到了藍有德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裝潢豪華的房間,這里的空氣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藍有德半躺在房內三米長的大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模樣他應該是全身赤裸的,只不過重要部位蓋了一張毯子遮擋。有個兩鬢發白的男醫生在床邊坐著用聽診器聽他的心跳。往一邊再看,有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人躺在地上掙扎,她渾身青紫,下體部位有一灘血。
云雪終開不可察覺地輕皺了一下眉毛,他從身上的西裝外套暗袋里掏出一方小手帕輕掩住口鼻,轉頭看向管家問道“地上這人怎么沒找個人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