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咧開嘴笑了,是為自己的作品滿意,也是為云跡星與這身衣裳高度適配產生了一種叫人炫目的美感而愉悅。她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舉起,又一只手打著手勢示意云跡星站在原地不要亂動,她要拍照。
云跡星照做,不亂走了,還在原地擺起了各種姿勢供她拍。
等她拍完照,云跡星走到她身邊,跟她擠著一張椅子坐下,“阿如,我們兩個一起照幾張吧。”不等她答應,他直接摟住她的肩膀,一手舉著手機快速按拍攝鍵照相。
云跡星粘著郁如拍了很多照片,好看的、不好看的、清晰的、模糊的、刻意的、隨便的,什么都拍,一下子就拍了上百張照片,已經很多了,可是還不夠。
或許很多人希望看到自己拍出來的照片就像看到自己的毛坯房變成精裝房那樣驚艷和難忘。但裝修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總是等待裝扮好一切再出鏡,那真是會錯過太多精彩的時刻了。大家不知道,其實人在期待鏡頭時散發出來的喜悅、幸福、自信等等諸如此類昂揚向上的精神會具有一種磅礴的生命力,那種力量,也是很值得被記錄的美麗。
對云跡星來說,拍照片不用在乎美丑,因為動作發生的那一剎那都是不能重新來過的瞬間,所以每時每刻都很珍貴。留住他和郁如在一起時某一時刻產生的笑容和情緒,就是最重要最美好的。
正是這種想法,讓他舉手機拍照的那只手舉到累了才舍得停下。
玩鬧過后,二人開始說起了正經事。
上一次為了參加珠寶展,他們帶領一眾保鏢去了y城。回來的路上遇到意外,好在沒有一個人受傷,他們全部都回來了,還順便帶了一個人質回來。
玉歸園這里有一間地下室,人質被帶回來之后就關在了那里。他們打算將能問出來的信息都問個清楚,再把這個人質放出去。這個人質是個癮君子,所以他們打算將他身上的價值利用完了,就直接送到局子里面去。
那天跟蹤他們的一伙人手上有槍,從這點可以知道幕后黑手應該干過或者正在干走私軍火的活。這一點外加郁如爬到的數據結合起來看,云跡星和郁如共同推測出了一個名字,藍有德。
郁如坐在云跡星的大腿上,靠著他,比劃到,[你那查到什么沒有?那個藍有德是不是跟我這里看到的一樣?]
云跡星點頭,“一樣,不過還有一些更深的東西。這個人很棘手,他們一家人都不是好東西,是祖傳的壞種。他家還跟我們家算是有大仇的。”
郁如仰起頭來看他,[這么厲害,是不是要從清朝開始說?]
“對的,就是要從清朝開始說。”
[那你說吧。]
“好。”云跡星伸手端起桌上郁如喝剩的燕窩喝了一口潤嗓子,隨即開始了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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