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覺得即便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也沒有辦法送他進局子里面蹲,我看他在y城那邊的勢力特別大。那邊基本跟被他統治了一樣沒有區別。]
比劃到這,郁如掏出手機,在手機上面輸入文字那邊的根已經爛了,高層賣獄鬻官,中層貪贓納賄,人有點小權利就貨賂公行。即使你整個家族位望通顯,家族里有人衣紫腰銀,印累綬若,但是目前邪多正少,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家族跟整座城市的幾十乃至上百號有權力的小人抗衡,很危險,正道的光很難照進來。這些還是次要的,你們應該也壓得住。我最怕的一點是,我懷疑那些人之中有人是間諜,如果他們聯合了外部的頂級勢力來對付我們,我覺得我們會很困難。我想,可不可以直接找人把他給處理了?走正常流程會觸犯到太多人的利益,到時候人人都惦記上我們了。
“阿如,這個你說的沒錯。”云跡星表情冷靜嚴肅地拉起郁如的手。
“家里也是在考慮這一點,但是在國內動手的話有點麻煩,怕會牽連無辜。下毒毒殺他的話,這個不太可能,他那邊的人基本不可能被收買,他的人每一次外出都會被監視的,身上戴了那種監聽器和定位器。想制造車禍的話,y城那里人口多,路上經常都是堵滿了車和人,想要用車禍對他一擊斃命,有可能會誤傷無辜。如果因為殺他要害死無辜的人的話,家里是不同意的。刺殺他的話,那就得等一個時機了。他出門,保鏢是少不了的,刺殺他那肯定跟火拼沒有區別,兩方人馬打起來,得等一個位置比較空曠,人比較少的地方才行。”
郁如略微皺起了眉頭,神情若有所思,[那怎么辦?他是怎么對付你們的?他用了什么辦法想把你們置于死地?]
“他想在商業制裁我們,但是反被我們制裁了。后來下毒刺殺車禍,他通通都干過,不過我們家里人外出都是有人保護的,他沒有成功。”
郁如做了個深呼吸,陷入沉思。
不得不說,邪惡,粗魯,還真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無敵。
云跡星又一次拉住她的手,“阿如,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方案。之前我跟你說云留懌在騙稅,對不對?你給的那些資料里面能查到一點點苗頭。爸爸已經給國務院的總理寫了信,提醒他這件事。到時候應該會成立專案組,專門過來調查這個事,云留懌一定會去國外隱身。他去國外的話,刺殺他的事情就比較好辦了,可以找人狙擊他。”
郁如點點頭,[這個事情要跟進,作為一個主要的備選方案處理掉他。我覺得我們還有另一個事情可以調查一下,也是一個切入點。剛剛那個云留懌說的跟山城有關的事情,我覺得可能是他對把自己養大的人產生仇恨的原因。我們要是能從根源解決問題的話,那就不用這么勞心傷神了。你回去問一下爺爺奶奶,看看能不能問到云留懌當年到底是怎么來云家的?誰帶他來的?山城幾十年前又發生了什么事情?錦繡瑞花布莊到底是什么?]
“嗯,這個我會問清楚的。”
郁如想了想,又問,[之前那個王興軍還有冒充你們家里保鏢的人最后怎么處理的?對云留懌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云跡星搖頭,“整個司法程序一條龍都被他買通了,對他基本沒有影響。他早早就找好了人替死,那邊的人對自己的職位工作不怎么認真,反正有人替死,能交差就行。也就是那樣了,不了了之,但是一下子就死了三個人……”
……
三天后,
郁如和云跡星來到y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