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姐,我感覺這天底下的狗好像都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的,你怎么就覺得這條狗跟云權先生的狗長得挺像的呢?”長腿不解地問。
“是長得差不多,那條泰迪狗就沒什么好說的,確實是所有泰迪狗都長得一模一樣,不過那個哈士奇就挺特別的,不然我也不會記了幾年。”
菊姐指著腳邊哈士奇的狗腦袋,看向郁如接著道“太太,長腿,云權先生的那只哈士奇眼周圍都有一層黑毛灰毛,這只狗也有,長得真的怪像的。我記得他那條狗身上的毛是紫貂的顏色,這條狗身上也有,這種顏色是比較少見的。最關鍵的一點是,這種狗好像特別愛拆家,特別活潑,咱們眼前這條就不會,我怎么逗它,它都不理我,特別沉穩,像條狼一樣,嗯,長得也很像狼……它現在是我見過最像狼的狗了。”
聞,郁如仔細打量了一番菊姐腳邊的哈士奇,發現它確實是有點不同,氣質威風凜凜,像只野狼。
“菊姐,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哈。”長腿神色嚴肅起來,“菊姐,那你知不知道云權先生那兩條狗叫什么?”
菊姐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都沒聽過那個云權先生講話呢,我就大老遠的見到他而已。”
郁如看著哈士奇和泰迪若有所思,想了想,她給菊姐發去信息菊姐,你叫一下這個哈士奇,叫它天涯,再叫一下那個泰迪,叫它落日。
菊姐看了她發過來的信息,立馬照做。
她即刻對著腳邊的哈士奇字正腔圓地叫了一聲“天涯”,不料那怎么逗都沒什么大反應的哈士奇突然就叫了一聲。
“汪――”
它的叫聲既像狗又不像狗,有點怪異。
“誒,太太,這個狗它有反應啊。”菊姐激動地去看郁如。
郁如微微點頭,一只手五指攤開并攏指向哈士奇,示意她再叫喚那名字一次。
“誒,好,太太,我再試試。”
菊姐再叫了哈士奇一次,這一次,這哈士奇就沒有那么激動了,只是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尾巴。
……
回到見山云庭,長腿和燕子離開去完成別的工作,菊姐則是留下來協助郁如照顧三只狗。
郁如身體不太好,抵抗力奇差,被云跡星安排來照顧過她的保鏢阿姨都知道。
菊姐也是知道的,雖然現在看郁如面色紅潤了不少,瞧著也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了,她仍然不敢怠慢。回了見山云庭的房子后,她便主動提出將狗牽到角落里打理,免得讓郁如因為狗毛或是狗狗身上的細菌染上皮膚病。
郁如對此自然欣然應允,狗有人看著,她便不操心了,直接去書房里畫畫。
這個期間里,她收到了小牛的來電。
之前撿到的那塊狗牌一直是小牛在負責跟進,現在結果出來了,他的來電正是匯報此事的。
經過檢驗,狗牌上面沒有多余的指紋,只有郁如和云跡星的,而那個小型攝像機也是如此,因為云跡星是隔著一次性手套將它給抓下來的,它提取出來的數據就更加干凈,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
那款被帶回來的小型攝像機市面上沒有出售,多半是私人造的,里面記錄的也沒有什么特別有效的東西,可以說,狗牌和攝像機這兩個東西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