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聊這些特殊事件的軟件,不是普通軟件,是一款已讀,一分鐘內就會自行銷毀聊天記錄的軟件。為了防止自己會有售后需求,她每次都會在出現一條新的信息之后用別的設備拍照留存記錄。
跟對方聊完最后一句,說了再見后,她與對方之間的聊天界面就變得干干凈凈,好像從來沒有聊天過一樣。
說了再見,就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郁如關閉電腦,將自己拍到的那份報告仔仔細細閱讀了好幾遍,又去對比雇傭殺手發過來的照片上的人物眼睛與她之前所截下圖片上的那雙眼睛。
確保一切萬無一失,她才徹底放心,去書房開始她的工作。
晚上九點,
云跡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見山云庭。
第一時間他沒有回自己所在的那一層樓,徑直去了郁如所在的那套房子。
郁如告訴過他,她在書房里工作,他放好背去上班的背包又在廁所洗了手和臉后,就直奔書房而去。書房門沒關,他還是用手指輕輕扣了三下房門才進去。
“阿如,我進來了。”
書房內的地板上鋪滿了畫,全是中國畫,畫的基本是梅蘭竹菊,蘭花居多,張張畫都畫得栩栩如生,好似那梅蘭竹菊從真實的空間里逃離,來到這里換了個方向生長,在此地抽象活著。
他小心翼翼繞過那些畫,繼續往前走,走到了辦公的書桌面前,就見郁如正執筆畫著畫,畫的仍舊是蘭花。她下筆又快又穩,對筆墨的把握揮灑自如,顏色深淺有度,一撇一捺都如行云流水,不出幾分鐘,一副蝶戲蘭花圖就畫好了。
這幅畫畫完,她拿起放在一旁已經沾上墨的毛筆在蘭花旁邊提了兩行小詩,蓋上印章,才抬頭去跟云跡星交流。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兩只手扶住云跡星左右的胳膊,靠近他,輕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又扒拉他的衣服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云跡星被她這憨狀可掬的樣逗笑了,他反扶住她,使她立正站直,笑道“傻妞,沒有受傷,也沒接觸別的女人,一切都好好的。”
郁如被他這話說的頓時面上一僵,伸著手出去在他胸膛上拍了一掌。
[我不是在聞別的女人的味道,我是在聞危險的味道。]
這不是郁如狡辯,她真的是在聞危險的味道,有時候明時隨從一些比較遠且陌生的地方回來,她都喜歡聞一下。如果云跡星有接納其他女人的跡象,她都不用聞了,直接分手把他踹了就可以。
“我知道。”云跡星咧開嘴笑了,“你擔心我被人家下迷藥,又擔心我聞了會傷肺的東西,還擔心有人下毒。所以來聞一聞,對不對?”
郁如認真地點點頭。
云跡星拉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如果真是這樣,那你也不應該聞我,不然那些有毒氣體又跑到你的身體里去了。”
郁如搖頭,表示沒關系。
“傻姑娘。”云跡星頭抵在郁如的腦袋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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