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靜儀目前所在的位置就跟她在同一層樓,中間不過就相差了十幾個房間而已,她很快就找到了那里。
雙方面對面站著,勢如弩,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尤靜儀笑不茍,一只手攔在他小叔面前不讓他們一家離開,“小叔,這把扇子是我老婆好朋友親手做來送給她的,對她來說有特殊意義,又是我們結婚用的。你今天不把扇子留下,我不會讓你們走的。”
尤興旺的面色也十分不好看,他是一只手攔在后面,防止自己的孩子被誤傷。
“靜儀,有你這么跟自己家的長輩說話的嗎?我是你叔叔,你這么攔著我是幾個意思?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個扇子是你老婆的?就算真的是又怎樣?一把扇子值多少個錢?你就給孩子玩一下唄。”
他一說完話,他的妻子沈少伶便開口幫腔,“就是孩子還小呢,你別跟他計較這么多,現在攔在這里多不好看,都是一家人。”
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連世堪趕到了,她雙眼冒著精光,龍驤虎步,氣吞虹霓,一只手指著尤興旺的鼻子怒罵道“誰特么跟你是一家人?啊?你們家全都是一個人拜把子,算老幾啊?大的是癩蛤蟆,小的是青蛙,癩蛤蟆生出了小青蛙,長得又丑還玩得花。”
說到這里,她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抬手就給了尤興旺一巴掌,“家里的小犢子偷東西不管,還在這里給我狡辯。這么愛狡辯,這么愛偷東西,干脆通通上我家的糞坑吃得了,那里一堆都是你們愛的大便,慢慢嚼吧。”
她在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趁著這個機會,尤靜儀來了一招出其不意,將他被巴掌打懵的小叔推到一旁,把他家的男孩拖到了自己身邊。
小叔一家是老來得子,兩個孩子都是在高齡的時候產下的,大的是男孩,小的是女孩,兩個孩子歲數都比尤靜儀小上不少。
男孩今年剛滿十二歲,還沒到發育猛竄個子的時候,身子長得不僅長得矮還長得瘦,跟只猴似的,被尤靜儀抓住了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發了瘋似的叫喊。
“爸爸!媽媽!”
“扇子還給我,我不會亂動你的。”尤靜儀使勁掐著男孩的手,好讓他吃痛松開扇子。
他成功拿到扇子之后,就把男孩往他小叔那邊推。
剛剛長時間的爭辯已經消磨了他極大的耐心,加上本來就是對方在干壞事,沒什么好顧忌的,他這一下推得可使勁。那男孩一個踉蹌站不穩,直接跪在了自己的父母面前。
沈少伶看自己兒子被推倒在地,摔得這么狠,尖叫了一聲。
“啊!”
這家酒店的房間隔音做的非常好,一般來說外頭的聲音只要不是特別夸張,里面都不會聽到的。不過沈少伶這一聲叫喊得就特別夸張,吸引了一些人打開房間門出來查看情況。
這一整層樓的房間都被尤靜儀和連世堪包下了,出來的那些人是他們的親朋好友,并非是陌生人。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連世堪尤靜儀和他們小叔那有矛盾,而且矛盾還不小。
一位大姨站出來主動詢問道“靜儀,世堪,這是怎么啦?怎么都站在走廊上說話呀?”
“大姨沒什么,您回去休息吧。”尤靜儀應道。
“什么沒什么,你會不會說話?你要把事實講清楚。”連世堪不滿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又轉頭跟出來看戲的眾人解釋情況,“我接親時拿的這把團扇被這家人偷走了,現在人贓并獲還死不承認。你們說做人能這樣做嗎?”
“什么叫偷你的東西?你別亂說話,這明明是孩子借來稍微玩一下而已,又不是不還給你。”沈少伶立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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