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再怎么樣,也不要跟錢過不去是不是?你這一個再砸下去,可能一個億就蒸發了。”陸之茂帶著溫和討好的笑容說道。
云權沒有什么好臉色,“茂叔,你騙我?”
“沒有沒有。”陸之茂連忙否認,“真的有消息了,你先松手,我給你看個視頻。”
云權松了手,一只手又往墻上的字畫摸去。
陸之茂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手,“少爺,真不騙你,真有視頻。”
擔心他又要抓什么東西扔,他直接拉著他到這處沒有被傷害到的一個角落坐下,掏出手機給他看有關落日天涯信息的視頻。
視頻是一個監控視角,畫面顯示的地方似乎在某個車庫里,主體是一輛車,主角是云跡星和郁如,二人站在車子面前,手拉著手在聊著天。
看到云跡星,云權沒了耐心,他不滿地問“他們秀恩愛就是你說的信息嗎?”
“當然不是了。”
陸之茂將視頻放大,直到最大,畫面對準了云跡星和郁如身后的汽車輪胎。
“少爺,你看,這塊金牌像不像落日的金牌?沒準落日天涯從家里走丟了,被云跡星碰到了也不一定。”
監控非常清楚,哪怕放到最大仍然不會毛邊,畫面里的物體那是一清二楚。云權微瞇著眼睛,仔細去看嵌在輪胎里的那塊金牌,發現的確是像落日的狗牌。
落日天涯的狗牌皆是真金打造,落日的那塊上面有太陽即將下山的圖案,天涯的那塊則是遠處群山的圖案,兩塊狗牌的圖案都由寶石雕刻鑲嵌到金子里面而成,還刻了一個小小的“權”字,很特別。
見過的人,一般都不會忘了。
此刻,云跡星和郁如也發現了這塊嵌在汽車輪胎里面的狗牌。
不管是自己開車還是司機開車,云跡星在車子啟動之前都會仔細檢查車子一遍,防止輪胎上、車底下和排氣管里面蜷縮著什么小動物在休息。正是這個習慣,讓他發現了嵌在輪胎里的小金牌。
他打量完手中的金牌,又去看郁如。
“阿如,這個好像是云權那條泰迪的狗牌,真金白銀做的,一般都會戴在那只狗的脖子上,不會亂丟的。”
郁如跟云跡星回老宅見完兩個長輩沒多久,又跟他再回去參加了云家家宴。
那時,云仲和跟香卉蘊已經讓云留懌和云權不必再回老宅,所以,她只在代碼爬到的數據里見過云權,而沒見過現實的他,也就跟著沒見過他的那兩條狗。
[從他的資料來看,他似乎不會是一個愛養狗的人。]
云跡星笑了笑,道“人他是想殺就殺,但這兩條狗,他對它們好得沒話說。那兩條狗還有正經名字的,一個叫落日,一個叫天涯。”
郁如拿起狗牌,也仔細打量它,隨意翻看了一下,就把狗牌還給了云跡星。
[為什么叫這種名字?他有一個恨的人叫碧山嗎?或者,他恨一個叫暮云的人。]
“阿如,怎么會想到這個?”云跡星笑著問“目前為止,我沒有聽過有誰叫碧山和暮云的。”
郁如抬起手,剛想比劃手語,又覺得表達不出來自己的意思,便掏出了手機打字,給云跡星發去信息“人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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