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視頻出現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它旁邊又插入了第二個視頻,這個視頻的主人公跟首先出現的視頻主人公一樣,所在地點也一樣,只不過機位不同。
男人坐在電腦面前,眉頭緊皺,面色含怒,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飛快,嘴里還不斷地罵著臟話,這些臟話從郁如的電腦里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口音聽著像美國的。
“你這婊!子養的廢物,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聽清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英)
“你這個狗雜種!”(英)
“?)#&%……”
……
郁如沒慣著他,她將面前的電腦移開,把第二臺電腦挪到面前,雙手搭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很快,這臺電腦屏幕上也出現了一個布滿代碼的窗體,在這窗體出現后,放在一旁的音箱響了起來。
這音箱放的不是音樂,而是一些辱罵人的英語,罵得可比屏幕那頭的男人豐富多了。對方罵來罵去也就“雜種”“biao子養的雜碎”一類。郁如這里直接罵他是癩蛤蟆和路邊充滿惡意的流浪漢生的怪胎,奇丑無比,應該被研究所拉去解刨做研究。
這罵人的聲音是ai聲音,做過特殊處理,聽不出男女,甚至聽不出是個什么生物。
調整好音箱罵人,郁如將它回歸原位,把云跡星拉到它面前坐下,她用手語比劃到你在這里輸入你知道的罵人的話,越難聽越好,中文英文都可以,這里能自動翻譯的。
云跡星點點頭,立刻照做,在上面輸入罵人的話,中文是世界上最豐富的語,罵起人來詞匯多,他輸入的便是中文。
郁如所說的自動翻譯是直譯的,絲毫不加修飾,翻譯過來的英文聽著生硬又極其難聽。
郁如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夠難聽夠侮辱人就行。
見云跡星會操作了,她就不管了,注意力回到第一臺電腦前敲代碼。
她這邊和對面的外國人都在敲鍵盤,兩人的手快得幾乎都要出殘影,莫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對面似是拿郁如沒辦法了,氣得砸鍵盤。一張好好的鍵盤被他狠狠砸到地上,頓時四分五裂,里面的零件像散落的雨點,在地上炸開了花。
那男的摔完鍵盤,忽地站起身在房間中央東張西望。
猛然間,他的雙眼直視了電腦攝像頭,一雙布滿紅血絲的淺色瞳孔眼睛在郁如的電腦屏幕鋪展開,占據了大部分位置。
郁如趁機截了個圖,將他的眼睛給截了下來。
“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嗎?看著,看著。”(英)他對著攝像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這話,他快步往房間外走去。
趁著這個空隙,郁如轉頭跟云跡星比劃手語解釋現在的情況。
[這個視頻是實時的,一個機位是他的電腦攝像頭,一個是他屋子里的監控。他……]
比劃到這,男人回來了,跟著他回來的還有另一個男人,也帶著口罩,他們一起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歐洲面孔女人進來的。
那個女人被他們一起拖到了放置電腦的桌子面前。
“不!不!救命!救命!救救我!誰能來幫我……”(英)女人拼命掙扎,嘴里不斷大聲呼救。
顯然,她被抓來已經有一段時間,聲音聽著嘶啞不清,甕聲甕氣,或許,她還受到過折磨,她身上有很多淤青,皮膚上沾染著不少血跡。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