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行,我先去拿牛奶和零食,你先在這里陪小如,我等下讓人送飯過來,你們就在這里吃吧。”
君無暇從房間內離開后,即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莊園里面工作的某個阿姨的電話。
“喂,柳阿姨。”
“誒,太太,怎么了啊?”
“柳阿姨,我記得今天的候選菜單里面還有一個跟茄子有關的菜,是不是啊?”
“對呀太太,今天買的茄子可大可漂亮了,我跟阿陶準備拿它做個茄盒。太太,是不是菜不夠吃啊,要再上幾道?”
“不是,柳阿姨,菜都夠。我是想讓你把家里的茄子都收好,也不要做跟茄子有關的菜,反正就是不要讓客人看到我們家有茄子。”
“誒,好嘞太太,我現在去就檢查家里,有茄子的,我都給藏好啊。”
“嗯,好。”
……
郁如吃了君無暇拿過來的小零食,情緒好了一些,也冷靜不少,就是人看著有點魂魄離體,神不守舍。
這副樣子讓云跡星特別著急,他哪都不敢去,只敢在郁如身邊待著,手也是不敢離開郁如,就一直摟著她,要么就握住她的手,挽著她的胳膊。
“阿如,好點沒有?吃點飯吧,好嗎?”云跡星一手摟著郁如,一手端起飯碗拿到她面前。
郁如抬眼向面前的飯菜看去,搖搖頭,又虛弱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做了個嘔吐的動作。
她這動作讓云跡星的心跟著發顫,他放下碗,兩只手都去抱郁如,用自己的腦袋貼著她的頭,“阿如,你這樣讓我好擔心,有什么問題,告訴我,好不好?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郁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么訴說她的問題,讓她感到痛苦的東西太多,讓她突然覺得痛苦的東西太多,讓她再次進入痛苦的也太多了。
她的問題,涉及過去與未來的進退,自由與受困的界定,生與死的可能,真與假的試探,灑脫的理由……
她一次次向上天證明自己能克服,能繼續走下去,又一次次跌倒,然后再次發誓,有時遠遠望見那個步履蹣跚的自己,她覺得有點悲哀。
看郁如這樣,云跡星不說話了,免得刺激她。不過過了一會,他又還是忍不住問道:“阿如,有個事我想問一下你?”
郁如睜開眼,看著他。
“阿如……”云跡星輕輕撫摸郁如的腦袋,“你是不是有挺嚴重的抑郁癥和焦慮癥?”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為此也有在盡力維護郁如的情緒,但他有感覺到,這段時間郁如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加上衛德良開的藥或許也有點調節情緒的用處,她應該越來越好才對,今天突然又這么嚴重的反應,真是嚇壞他了。
聞,郁如的身體又僵住了,一種被拆穿的羞窘燃燒起來,兇猛地灼燒著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熱辣,如萬蟻啃噬。
“我知道了,阿如,沒事的。”云跡星不再追問了,他抱緊郁如,柔聲道:“一切都會好的,或許釋懷過去很難,但是也要看到未來生的希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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