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某座院落里,云仲和跟香卉蘊等人共坐在一起,誰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候。
不知過了多久,云家保鏢們押著一個被繩子綁住手腳的男人來到了他們面前。
“老先生,老夫人,人抓到了,就是他。”
二老看到那人,沒有好心情地嘆了口氣,別開了眼。
他們的長子云問之見狀,就知兩個老人是在氣頭上,現在沒法處理面前這人。他便小聲建議身邊的妻子還有二兒一女說些好話哄哄二老。
之后,他對保鏢吩咐道,“阿軍阿奕,你們再找根繩子過來,把他的腿給綁住,不要綁太死弄到血液不循環要截肢,能讓他跑不了就行了。”
“好的先生。”阿軍阿奕齊聲應道。
這被抓的人原先也是云家的保鏢,不知什么時候投靠了云留懌,今日被抓,是因為被人發現他想用非常規手段闖入云仲和跟香卉蘊的書房里面,這也就有了后來的一幕。
人捆綁好了,云問之盯著他沉默許久,才開口道,“阿平,你在我們家做事做了也有很多年了,你今天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都感覺很不可思議。你要是實話實說,我們能從輕處罰,要是不肯說話,我們只能公事公辦了。”
被叫阿平的男人緊繃著臉,瞪著眼睛死死看著云問之跟二老,眼中流露著難以述的悲傷。
半晌,他顫抖著聲音開口道,“先生,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們,但我也是沒辦法了。我會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然后,我會給自己一個了解的,我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一聽這話,云問之招了招手,“阿平,你先別激動,你先說說,究竟是誰讓你干這些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銳翔集團的董事長……”
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銳翔集團董事長跟云家生意往來好些年了,一直相處得還不錯,而且那董事長為人還算坦蕩。
他們以為這指使之人肯定是云留懌,這些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完全暴露自己,將自己與云家的關系擺在一個敵對狀態了,想不懷疑他都難。
云留懌早些年在云家老宅安裝了監聽器,不過被云跡星發現,又偷偷取了下來。除此之外,他安裝一切的監聽監控都被云跡星或是拆除,或是改造了。
云家老宅現在出現的突發情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從今往后,無論云家出了點什么岔子,都會懷疑到他身上來。
不過他心態倒是好,還能坐在自己兒子面前悠閑地喝著茶。
“云權,阿平被抓了,真沒用啊,當初找來的時候說得多么厲害,結果連門都沒靠近就被抓了。”
云權摸著自己的狗,頭也不抬地應道,“人怎么處理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被抓了。云家人仁義心善,估計不會私自處理掉,應該會送到局子里面,到時候你看著,能不能把人撈出來。”
“撈出來做什么?再找一個不是更省事?”
“可是再找那么張臉難,那張臉還是有可用之處。”
“隨你的便,等他進去了再說,我累了,先走了。”
云權隨口說了一句,即刻起身帶著自己的狗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