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他們的信息晚些時候我發給你吧。”
云跡星拗不過郁如,最后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剛剛郁如發怒起身離開的時候,他看出來了,她在無意識地、不能自控地狂躁,這樣的話,心理病和精神病發作她總要占一樣。
他上輩子就這樣,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處在這個狀態,所以他很了解這些疾病,郁如一看就是發病了,不順從不聽話只會刺激她的情緒,他只能答應。
郁如點頭,別開眼不去看云跡星,轉而伸手去疊拿出來的那件長襖和馬面裙,她累了,她準備收拾好禮物將它們帶回去休息。
“阿如,我來吧。”云跡星即刻主動接過了她的活。
收拾好東西,他們坐在一起又聊了會天,云跡星就送郁如回她那里休息。
郁如還沒洗澡刷牙,他就在她那等她洗漱完,然后送她上床睡覺。
“阿如,睡吧,我們明天見。”云跡星在郁如額頭上落下一吻,“不要想太多,相信你是最棒的,就夠了。”
郁如點頭,比劃了一個“晚安”的手勢,就閉上了眼睛。
云跡星輕輕拍了幾下她被被子蓋住的肚子,俯身道,“阿如,我走了,晚安。”
話音一落,郁如的手又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手。她還閉著眼睛,手卻是有力地抓著他。
見她如此,云跡星重新在她身邊坐好,“阿如,還有什么事嗎?還是,你想要我在這里多待一會?那我等你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郁如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云跡星的視線往下移動,去看郁如的手,剛想把她的手拿起塞到被子里面,就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盯著她的手,心中頓時有種莫名的鈍痛,隨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
隔天,郁如早早起床。
洗漱完,她腳步輕輕地走到了云跡星身邊去看他。
云跡星昨晚留在她房間睡覺,但不在床上,是在旁邊的一張軟底的貴妃榻上睡。她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就離開房間往外走。
在家里吃完了早餐,她就收拾好自己出門去了。
雖然她還被情情愛愛困著有些憂愁,但一碼歸一碼,再怎么憂愁她還是得吃飯生活,要生活就要掙錢,今天她就是出去掙錢的。
她現在不給人做建模,也不做宣傳海報的設計了,做這個太累,甲方事又多,抄襲還嚴重,最重要的是掙的錢少。
她將這一掙錢的路子換成了賣畫。她找著了渠道將畫賣給喜歡這些的有錢人,一副畫可以賣幾千到幾十萬不等。
她并不有名,按理說,她的畫也一文不值。
只不過,她畫的東西跟宗教和風水沾親帶故,有錢人最喜歡這種,所以他們買她的畫,大部分不是買她的才華,而是買自己的信仰,沒有人會覺得自己的信仰不值錢,為了面子,他們往往會給出驚人的價格以此證明自己對天神的尊敬。
郁如今天出去所謂的掙錢,就是把四副剛畫好的護世四天王工筆畫郵寄給它的買主,這樣她就能拿到尾款,加上定金,四副畫掙二十八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