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權對什么都好像不怎么在意,但對這兩只狗,格外上心,就跟照顧自己的親子一樣,兩條狗的生活堪比富家少爺,平時一條狗起碼要兩個人伺候著。
他討厭云權,狗雖然是他的,可動物的世界都很簡單,沒必要將厭惡也撒到兩條狗身上,看它們沒有惡意,云跡星笑著朝它們點點頭,隨即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一走,兩條狗也跟著他一起走。
他覺得奇怪,再次回頭去看跟在身后的兩條狗,目光同時瞥見了另一個身影。
是他三伯云留懌,自從他跟他和云權暗自交鋒,他見到他們父子的時候,他們父子倆就是一副很詭異的樣子,像兩只鬼魅,行蹤飄忽不定,好似真腳不站在實地上走的,總是能出其不意地看到他們。
就像現在,他感覺云留懌是憑空出現在那里的,或者,是先由一縷青煙從地里面鉆出來,再變化成人形。怪奇邪乎的,很蒼老的,老的比這座宅子還要老,舊的像是五百年前古街上半夜里晃蕩的燈籠。
他們父子倆樣貌都稱得上是一表人物,只是樣貌像是狐貍,原來還裝和善的時候看著不錯,現在么,笑得太虛偽了,像一對壞妖精,準備吃人了。
那通身的氣質配上這副樣貌,讓云跡星在某種時候看到他們真覺得}得慌。
云留懌看云跡星注意到自己,便朝他露出笑容,即刻向他走了過去。來到他面前,他先低頭看了一下腳邊的兩只狗,才去跟他說話。
“善淵,一大早的怎么來祠堂這里?發生什么事了嗎?”
“三伯伯好。”云跡星面上也笑,“是爺爺和奶奶讓我來這里的,我最近有點驕躁,爺爺和奶奶怕我挾勢弄權,忘記怎么好好做人,就讓我來這里向天尊和祖宗懺悔。”
云留懌極小幅度地皺了皺鼻子,面上笑容淡了幾分,“原來如此,善淵,那你得牢記老祖宗的教導,不要忘了低調做人,不然,不管我們家再怎么大,也遲早會給自己惹上麻煩的。”
云跡星點頭,“我知道了三伯伯。”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點事,要去禮堂一趟,就先走了。”
“三伯伯慢走。”
云留懌用腳輕輕踢了一下身旁兩只狗的屁股,“走吧,你們兩個也跟我走。”
他輕聲呵斥了兩只狗一聲,就轉身離去,兩只狗夾著尾巴,慢慢跟在他身后一起離開。
云跡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總感覺兩只狗跟在云留懌身邊就有點奇奇怪怪的,他的手往身側摸去,想摸出手機來拍個照片,伸過去卻摸了個空。
他的手機被沒收了,來祠堂這里罰跪不能帶任何電子產品和可以娛樂的東西,他的手機在他爸媽那里保管著。
他輕嘆一聲,不再看云留懌,也離開去找自己的爸媽。
路上,
他碰上了香卉蘊和云仲和,二人互相攙扶著在散步,管家在旁邊跟著照看他們。
云跡星大步走上前去向他們問好,“爺爺,奶奶。”
隨后,他又跟管家打招呼,“金爺爺好。”
管家笑著點點頭,“淵少爺你好。”
管家看云跡星有話要說的樣子,在打完招呼之后就自覺退到了一邊留出空間給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