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求往云跡星看了一下,不說話了,神情緩和了一點。
見此,江載舟招呼他們二人都坐下來說話。
“我覺得呢,他們兩個之間各自產生的痛苦不是因為誰對誰不夠好,還恰恰是因為太在乎太愛了才會痛苦。你就看是不是嘛?兩個人心理都不是很正常,都多少有抑郁,小如是太擔心小新而抑郁痛苦,小新又何嘗不是因為看到小如痛苦而痛苦,他們兩個都陷入一種痛苦的死循環了。小如很關心小新,我們都有目共睹,但小新也是很關心小如的,每次出差,再晚再累都卡著最后一個航班回來看小如。但人生很多時候就是這么無奈,你將取固予什么東西,你就要去做什么,人之所以活著,就是為了活著,要生存,就要完成生存施加給我們的任務,不完成就回不來。小新不是不想陪在小如身邊,只是更好的生活迫使他出走。”
……
左不求也朝江載舟揮了揮手,“你好。”
云跡星也跟左不求打了個招呼,接著就問候郁如,“阿如,你是怎么過來的?等會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郁如又去看左不求,跟她介紹云跡星,[他是我朋友,住我樓下,待會我跟他回去吧,完全順路,方便一點。]
左不求點點頭,“那好。”
郁如轉頭看向云跡星,用手語比劃道,[待會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阿如,那晚會結束,我在會場門口等你。”云跡星高興地點點頭。
雙方只有郁如和云跡星是最熟的,因此并沒有長久地聚在一起聊天,而是各自去忙自己的社交。
離開云跡星和江載舟的視野,郁如察覺到左不求的心情好像有點不爽快,便用手語詢問情況。
左不求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過來,她壓低聲音道,“剛剛那個,江載舟,他家里開銀行的你知不知道?”
郁如搖頭。
“那我跟你說他家是個什么情況……”
江載舟家里面的主業就是開銀行,左不求在他家名下的銀行辦過業務,本來她的財務有專人管理,她是不用自己出面去辦各種各樣繁雜手續的,但那天她就是心血來潮,要去辦一辦。
結果就是那次,讓她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挫折,因為她不是vip,就被銀行的工作人員區別對待,辦什么都拖拖拉拉,推來推去,還甩臉子。
“當時真的是被氣到了,雖然這個是員工個人行為,跟品牌沒關系,但是看到江載舟就會想到他家的那個銀行還有那個員工,就有點不爽。”
郁如點點頭,[太壞了,區別對待最討厭了,那你有沒有報仇?]
“有,不報仇不行,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這種事就是比誰的后臺硬,我把那家銀行的大廳經理都給踢了,我當時錄了像,我等會給你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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