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有點緊急,等左不求暫時停止嘔吐,郁如和攝影師立刻帶她前往醫院就診,她的助理就留下來與禮服館的負責人交涉,畢竟這事也一小部分是因為工作人員的疏忽才導致出現。
左不求嘔吐反應太劇烈,全身已經沒有什么力氣,郁如就背著她去車子那邊,不想到上車前的那一小段距離她又吐了一次,吐得郁如渾身都是,頭發也沾了她不少嘔吐物。
左不求靠在郁如背上,看到郁如被弄臟的后背,神情復雜,既是難受,也是愧疚,還有一些難堪。
……
左不求這次過敏除了身上起紅點和嘔吐,沒有別的什么危及生命的癥狀,在醫院開了點藥吃下去后,紅點消失了一些,也沒有老想嘔吐的感覺了。
從醫院里出來,她們一行人回到車上,徑直啟程回家。
“郁如,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把你身上都弄臟了。”左不求面上十分抱歉地說道。
郁如搖搖頭,微笑用手語比劃道,[沒關系,生病了,沒辦法的,你好點了嗎?]
“好很多了,謝謝你。”左不求轉身翻了翻放在腳邊的一個袋子,從里面翻出了一件白色毛衣。
她將毛衣遞到郁如面前,道,“郁如,這件衣服是新的,要不你換一下吧?我把你的衣服弄得太臟了。”
郁如往衣服看了一眼,搖頭,[不用,我已經擦干凈了,我回家洗個澡就好。還是你換上吧,你剛剛吐了,身上保持干凈會好受一點。]
左不求不死心,再三勸說她換件衣服,可她都不肯,她只好自己換上。她換衣服的時候,郁如就轉過身去背對她翻看自己的包包。
片刻,左不求道,“郁如,我好了。”
郁如轉過身來,手上多了一塊圍嘴,這圍嘴她自己做的,仿的是博物館里收藏的一款清末民初的兒童虎頭圍嘴,她做了一點改動,縫了一層草藥進去。這東西她是準備給自己坐車用的,因為它散發草本植物的清香,聞著讓人舒服,能讓人沒那么難受,但現在看左不求這么難受,她決定給左不求用了。
她把圍嘴放在膝蓋上,用手語比劃道,[我最近做的,新的,放了草藥進去,聞著人會舒服的,你要不要戴著?我看你還挺難受的。]
左不求往圍嘴看去,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了,她真的怕再吐出來,要是又沾染到郁如身上,她真是無顏再面對郁如了。
郁如解開圍嘴的扣子,將它戴到了左不求脖子上。
這一戴上,左不求就感覺有種清香在腦袋周圍縈繞,聞著很舒服,令人心曠神怡。她轉頭去看郁如,笑道,“郁如,好神奇,聞著真的舒服了一些,你好厲害。”
郁如微笑著點點頭,[有用就好,如果你不介意,把你的手給我吧,我給你按幾個緩解眩暈和嘔吐的穴位。]
“這……郁如,太麻煩你了,還是不要了,今天你送我去醫院跑上跑下的,肯定很累了。”
[反正我也沒事做,給你按按還能打發一下時間,我在車上不玩手機的,會暈。]
這可不是客套話,她是真不玩,一看到手機,人就暈得天旋地轉了,她的衣服現在又臟了,她不敢靠著左不求的車,怕沾上味,只能端端正正坐著,還真是什么都做不了,有點無聊。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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