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見到了郁如,云跡星心里安穩了不少,只是,郁如的身體狀況讓他很擔心。
上輩子的郁如,外表看起來是比較文靜溫和的,可這輩子的小郁如,看著卻是十分冷漠疏離。
哪怕她戴著口罩看不全面上的表情,云跡星也能感受到那種由內而外的尖銳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生病了才導致這樣子,這一點讓他很是著急。
對此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只能等上了大學結識郁如以后,再去尋找郁如變成這樣的原因。
他的腦子里一旦開始想郁如,就很容易跑偏。
這會,他正在上數學課。
講臺上的老師見他走神走得嚴重,便點了他的名讓他回答問題。
被叫到名字的時候,云跡星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在叫自己,直到身邊的同學提醒他,他才回過神來。
云跡星立刻站了起來。
數學老師點了點電子黑板上的題目問道,“云跡星,你說這題選什么?”
“選a。”
老師正在講的那道題,他前幾天做過,熟得不行,一下子就回答了出來。數學老師看他能回答出來,也沒再刁難,直接讓他坐下了。
云跡星知道數學老師大概是因為他的走神才點了他的名字,就不敢再隨便亂想了,他討厭被點名。
……
七年后,
“郁如,我要五份糯米飯。”云跡星笑著對面前之人說道。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女子,一雙眼睛若山間黑潭般毫無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沉靜得令人心顫抖,通體氣質宛如雪山上覆蓋的皚皚白雪被陽光照耀,清冷、破碎,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卻又同時擁有倔強和不屈,跟塊還沒雕琢好的美玉一樣,清靈幽麗,足以美麗得讓人想要不自覺靠近觸摸,可因其棱角不敢多碰,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周圍的喧囂絲毫沒有影響到她,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是能讓她感興趣的,她就像是一株生長在高原上的美麗綠絨蒿,帶著遺世獨立的神秘,卻又能在世俗中泛起生命的漣漪。
郁如點點頭,沒有說話,立刻拿起放在一旁套好塑料袋子的碗,掀開蓋在飯桶上面的棉布用勺子從里面挖飯。
她剛從學校畢業一個月,沒去找工作,也不想找,就偶爾會自己做糯米飯出來賣賣掙點錢。
其實她不愁找不到工作,只要想要,馬上就能入職。十五歲時,她獨立設計制作出了一款能穿針引線縫衣服的機械臂,十七歲,她模擬數字電路獨立制作了cpu、編譯器和操作系統,十九歲,她自己做了一款簡易的機器人幫她奶奶干活,完成鋤地、松土、放種子等指令。
她自己做的遠不止這些東西,有挺多原創的發明,能申請專利的都申請了,適合參加比賽的也都拿去比賽了。因為這些東西,她在電子信息技術和計算機等諸多行業結合的領域里有點名氣。
她在這些方面弄出了點小名堂,導致學校的老師大多數都認識她,一上高中,學校內某個帶領少年科技隊的老師就把她招進隊里,一路引著她參賽,從市到省到全國到國際,每個階段都拿了獎。
因此,她本來高一那會能直接上大學的,有些國內知名院校想招她進入天才少年班深度培養,她沒去,以自己心理有問題,精神不正常拒絕了那些邀請,硬是把三年高中讀完了。
上大學后,她沒往機械或是計算機相關方面深入發展,只憑興趣自己琢磨一些小玩意,專業選的水產養殖,搞農學,不搞工學。
曾經,她學校的計算機學院和機械工程制造學院的院長還想讓她轉專業,兩個院長隔三差五地安排人勸她轉工科,還親自找她談了幾次話。
兩個院長都想收她當關門弟子,讓她在各自的領域里深耕,把她弄去實驗室做研究。
這是好事,也是件光榮的事,可她不喜歡帶領團隊,也不喜歡被人指揮做事,更不喜歡經常性地搞人情世故,便拒絕了兩個院長,老老實實學水產養殖。
得益于兩個院長逢人就說自己學校出了個自學成才的“天才”,她又出名了,所以即便她大學的專業學的是農學而非工學,也盡管她不會說話,有一部分大公司仍然特別想聘用她,而且為了吸引她入職,還開出了百萬年薪,只是全部被她拒絕了。
現在的過生活么,賣糯米飯不是她的主業,主業是在家就能完成的。
還在上大學的期間,她經營賬號幫人做游戲和應用程序的推廣,她視頻腳本編寫和剪輯邏輯都不錯,賬號的粉絲挺多。
目前她的這個賬號一切穩定,一條視頻最少三百元,多則上萬,價錢最高的時候接近十萬一條,時不時還有廣告商會找她在視頻里植入廣告,廣告費也是很客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