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
奚義哉笑了幾聲,道,“飽受相思之苦,被愛情摧殘的模樣,第一次見你這樣啊,你中蠱了,還是怎么樣?”
云跡星沒跟奚義哉多解釋,也和他一起笑。笑過之后,他從隨身的包里里面拿出一個望遠鏡來,用它認真觀察起了四周的情況。
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他可以很直觀地看到郁如家大門口的狀況。郁如的家是那種農場自建的四方樓,有兩層,只見一層的大門緊閉著,二樓陽臺的窗簾也拉得死死的。
什么東西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家。
看云跡星還拿個望遠鏡出來看,奚義哉不免又覺得有一些好笑,“小新,你這樣子……我真的有理由懷疑你變成了一個偷窺狂,所以你看到那個女孩了嗎?”
云跡星眼睛看著望遠鏡里面的景物沒動,“沒有,她家住在這片區,具體哪戶我不知道。義哉,我們在這里等到晚上七點鐘,要是見不到她,我們就回去,可以嗎?”
“沒問題。”
二人在車上等到中午的時候,郁如家門口終于有人來了。
來人是郁如的奶奶,她肩上背著一個鋤頭,穿著一雙沾滿了泥巴的雨靴,看樣子是剛結束了勞作。
這個小鎮上,有一些尚未開發的土地,平時沒什么人管,住在那些土地周圍的居民就會在附近開墾那些土地來種種菜,郁如奶奶就是其中一個。
郁如奶奶將鋤頭放下,又把鞋子脫了,在門口的手搖井面前弄了些水洗干凈腳以后就掏出鑰匙去開大門。
見到這一幕,云跡星下意識放緩了呼吸,很快,門就被打開了,他現在所處的這個角度看不到客廳里面的狀況。
他便讓奚義哉把車往后退了一些距離,這下子倒是能看見郁如家里面的情況了,除了郁如的奶奶,里頭什么人都沒有。
看他看得這么認真,奚義哉還以為是那個女孩出現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結果發現什么都沒有。
等在這里待到一點鐘,兩人就先去集市上找了個地方吃飯,吃完后,又立馬回到郁如家附近等待。
這一等,又是幾個小時,太陽都已經快落下了,天色也暗了不少,但就是不見郁如,云跡星心里不禁想到郁如是不是沒在家。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七點鐘,郁如依舊沒出現。
最后,沒有辦法,他只能和奚義哉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