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美院努力了這么久,我絕對不會讓你丟掉這個轉正的名額。”
聽到鐘父這么承諾,鐘婉婷才松了口氣。
這個轉正的名額,原本她是不稀罕的。
但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跟她搶,還搶著原本屬于她的東西。這股好傷心被激起來,也由不得其他人拿下轉正名額。
晚上回去的時候,饒雪柔特意給嚴汌講了這件事情。
“聽你描述的這些來看,我得出了一個結論。”
女人掃了他一眼,示意說下去。
“我看啊,就是美院里面有人不希望你繼續待下去,想把你趕出去。”
饒雪柔豎起大拇指。
今天下午,她琢磨出來也是這個結論。
到底是誰呢?
眼見對方愁眉苦臉的樣子,嚴汌說起了別的事。
“安年哥去江城了,你知道嗎?”
饒雪柔搖搖頭,最近這段時間,她在設計師協會和美院這兩頭跑,完全不顧不上其他事情。
“江城那邊是有什么合作談嗎?”
嚴汌點了點頭,但這不是他要說的。
“安年哥在那邊碰見了嚴瑕姐。”
這下子輪到饒雪柔驚訝了。
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嚴瑕姐不是出國了嗎?怎么會去江城?”
嚴汌搖搖頭,自然不明白。
說起這個嚴瑕,和嚴汌還有幾分親戚關系。
當初嚴瑕的父親死于一場意外,然后住進了嚴家,沒想到就此認識了饒安年這個呆瓜。
兩人處著處著,竟然有了感情。
本以為這是場郎情妾意的愛戀,可最終一個留在國內繼承家業,一個去了國外。
至于中間兩人到底發生了什么,嚴汌和饒雪柔自然不知情。
“這兩人還真是有緣分,都分開這么幾年了,居然還能碰見。”
饒雪柔忍不住為自家哥哥擔心:“也不知道我這個呆瓜哥哥能不能把握住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
當初和嚴瑕在一塊的時候,饒安年還好。可嚴瑕離開后,他整個人按部就班的生活,沒什么意思。
嚴汌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語氣戲謔:“沒準兒呢?嚴瑕姐就吃這一套。”不然,當初這兩人怎么會好上?
饒雪柔別過頭去沒說話。
這種完全沒有意義的辯論賽,她才不想參與。
倏然間,嚴汌突然想到了寧棠那天的話。
他囁嚅著唇,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喜歡呆瓜,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饒雪柔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嚴汌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腦海里面居然浮現出嚴汌的身影來。
沒聽見對方的話,男人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睡著。
“怎么不說話?”
饒雪柔將腦子里面的身影揮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哪有,哪有喜歡的人?”
那就是有了。
跟饒雪柔認識這么多年,他最了解不過對方。
她凡是說謊話,總是結結巴巴的,怎么也說不好。
“你呢,喜歡什么樣的?”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居然有些緊張,心里也不知不覺溢滿了期待。
這個答案,她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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