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門
晚上。
鐘婉婷回家后,立馬跟自家母親說了這件事情。
“媽媽,她真是太過分了!”
“我在美院辛辛苦苦了兩個月,眼看著就要轉正了,居然被她這么狠插一腳,你可得替我報仇才行。”
“我的寶貝女兒真是辛苦了。”
鐘母如同哄小孩子一樣,“要不是你父親非要你找個工作,那用得上受這些委屈。”
“你告訴媽媽,那女的叫什么?”
“饒雪柔。”
“姓饒?”
鐘婉婷點點頭,“媽媽,這姓氏怎么了?”
“我記得,京城饒是也是這個字。”
“媽媽,我看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名牌,整個人低調的很,又沒有什么工作,應該不是饒家的人。”
“世界上姓饒的那么多,總不能隨便找一個女的就是饒家千金吧?”
“我寶貝女兒說的也對。”
她記得,饒家這位千金如今正在盛視管理公司才是。
哪里還有這個時間去什么美院當一個名不經傳,沒什么本事的小助教?
鐘父晚上回來的時候,鐘母立馬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我明白,你不想讓女兒借助家里的權勢欺壓別人。但這一次,是他們欺負到你女兒頭上來了。”
鐘母吹著枕頭風:“這兩個月你那寶貝女兒怎么努力的,你都看在眼里,總不能讓她白白努力了吧。”
鐘父本來還有些猶豫,聽她這么一說,立馬覺得有道理。
“不過,你說的這個饒,不是那家的吧?”
他也怕自己碰到鐵板。
“不是。”
“你難道忘了?饒家千金如今在盛視。”
鐘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也沒錯。
“等我明天就去美院,找他們校長好好談一談,為了一個女人,居然敢徇私舞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正當的關系。”
“好。”
鐘母貼心地為他捏肩。
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第二天一大早。
鐘父就去了校長辦公室。
鐘氏在京城算得上二流家族,校長也愿意給他幾分薄面。
“校長,我女兒這事總得有個說法吧?”
“鐘總的女兒也在我們學校?”
見對方是真不知道的樣子,鐘父立馬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當初,我讓婉婷來美院上班的時候,可沒有借助鐘家的資源。這孩子好不容易努力了兩個月,眼看著就要有結果的時候,怎么能被人橫插一腳呢?”
鐘父語氣里有的警告:“我記得美院說,是不做這些徇私舞弊的事情的。要是這件事情被人傳了出去,美院的名聲和臉面還往哪里放?”
“鐘總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總不能讓我們受污蔑!”校長擱下茶盞,語氣嚴肅。
“我的女兒都在你們美院兩個月了,我從來沒有過問,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出面的!”
鐘父拔高聲音,聲音又冷又硬:“校長這意思,是我女兒撒謊了嗎?”
“既然出現了這種情況,校長就應該好好調查,而不是指責我們!”
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
一陣思索后,校長說:“這件事情我會去查,如果真有這種徇私舞弊的事情存在,我絕對不會姑息!”
“希望校長的話可信。”
鐘父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辦公室。
對方離開后,校長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設計院院長的電話。
“你們院里是不是來了一位叫饒雪柔的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