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律師,因為你在江城的名聲我敬重您。但是,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雪柔都沒有說什么。”
饒雪柔毫不客氣地吐出三個字:“那你滾。”
莊世衍:???
“當初做過的惡心事都忘了嗎?當初我能讓你律所的大客戶離開一次,就能讓他們離開第二次。你若是再打別的歪心思,信不信我讓你的律所在江城除名?”
她的語氣極其平靜,卻令人隱約中聽出來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儀。
袁紹可只覺得這一幕好精彩。
他今天這個合作果然沒白談,不僅能跟饒雪柔交上朋友,還能看到這么大一場戲。
“雪柔,當初做的那些錯事都是我不該,我已經都改過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要不是人多,莊世衍真想跪下求她。
對方的財富和地位要是能落在他頭上,他這一輩子都用不完。
“不能。”
扔下這兩個字,饒雪柔頭也不回地離開。
嚴汌眉頭輕挑,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瞇起,目光森冷異常:“吳江,今天的事情我會原封不動地告訴吳總。”
“嚴總!這件事情”
吳江掙扎地想要解釋,可對方已經走遠了。
完了,這下真完了。
“莊世衍,都是你的錯!”
他一腳將人踹到地上,破口大罵:“要不是你抱有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從此以后,吳家哪還有我的地位!?”
這邊哀嚎不斷,饒雪柔那邊卻是美美地準備上車。
嚴汌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攔住她,“你,你去哪兒?”
女人指了指袁紹可,“請紹可吃飯。”
“紹可?”
他嘴角微揚,眼神卻冰冷無情,仿佛能瞬間凍結人心,帶來強烈的壓迫。
“嗯,袁紹可是我剛剛才交的朋友,我打算請他去桃園吃飯。”
嚴汌緊緊盯著男人,目光冷如寒冰。
原本心情大好的袁紹可頓感不對勁,原來傳都是真的!
他趕緊找了個借口:“雪,饒小姐,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解決,可能沒法跟你一塊吃飯了。”
接收到嚴汌的眼神,他立馬變了稱呼。
“這樣啊,那下次。”
袁紹可這人確實不錯,以后說不定有長期合作。早點跟他打好關系,指不定能為公司節約成本。
她心中的想法,嚴汌并不知情。
這句話聽在他的耳朵里面卻變了味道。
袁紹可剛想要同意,一轉頭就看見了嚴汌眼神,似乎還彌漫著殺氣。
“這,饒小姐,下次再說,我今天還有事先離開了!”
饒雪柔囁嚅著唇,還想說什么,可對方已經上車打火起步,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給她半點說話的機會。
走這么著急做什么?
嚴汌又將目光落在周秘書身上。
他自然也不想惹到這尊大佛,立馬找了個借口離開。
一瞬間,就只剩下他和饒雪柔兩人。
“怎么都走了?”后者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嚴汌低頭看她,“你和袁紹可什么時候這么熟了?”一股無名的妒火在心頭燃燒。
他決不允許第二個“莊世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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