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屢搗亂
“吳少,這是什么意思?”
周秘書的目光落在莊世衍身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吳江看了眼站在旁邊事不關己的饒雪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
莊世衍不是說只要讓他見到饒雪柔,對方就會一顆心撲在他身上嗎?
現在是怎么回事!?
“這,饒小姐”
他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雪柔,是我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饒雪柔:
她好想逃。
“吳少,今天的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知道找小吳總了。”
吳家如今雖然是吳江的父親掌權,但吳江的哥哥才是出面負責的人。
“別別別,饒小姐這件事情好解決的,沒必要找上我哥哥。”
他雖然想奪權,可是不敢在自家大哥面前表現出來。
憑他哥那雷霆手段,明天指不定就被送出國了。
“那你說怎么解決?”
莊世衍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被吳江拉到了身后。
他堆砌討好的笑容:“饒小姐,我這位朋友從江城來的,不懂規矩,您這般大人物能不能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在這里替他給您賠不是了,若是您愿意賞臉,我今晚在京廚做東,請您吃飯賠罪怎么樣?”
他笑吟吟地,將自己的姿態放的極低。但垂在身旁的手,確實是不自覺攥緊。
永遠都是他哥,難道要被他壓一輩子嗎?
“吃飯就不用了,接下來我只希望沒人打擾我們。”
“這點小事當然能做到。”
吳江硬生生地把滿臉不甘的莊世衍拉了下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才偏頭笑道:“袁總,我們繼續。”
袁紹可只當剛才的鬧劇沒發生,繼續談著要騎馬的事情。
另一頭,吳江壓低聲音質問他:“你不是有把握追到她嗎?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莊世衍望著場上的背影,臉色陰沉:“饒雪柔向來會欲情故縱,說不定這只是她的手段。”
“你別做夢了。莊世衍你要是沒這個本事就別攬瓷器活,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到我爸耳朵里面了,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艱難。”
他真是昏了頭。
要不是走投無路了,怎么會信他的話?
“我都說了我有這個實力,今天肯定是人多,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跡。”
“我和她在江城可是,可是”
莊世衍猶豫半晌,不知道是要為自己打氣還是不想丟掉吳江這么一個盟友。
“是什么?”
吳江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他真是瘋了,饒雪柔是什么人物?
莊世衍這種從江城來的,怎么會認識?
“是情侶!”
他還是不敢說出夫妻的事實,畢竟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們領的是假結婚證的話,他的律師生涯恐怕要到頭了。
有了前車之鑒,吳江沒有想象中的驚訝。
他淡定地反問一句:“真的?”
男人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她怎么都不認識你,對你一點波瀾都沒有?”
“當初在江城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然后做了點不好的事情。那段時間,又因為律所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將她徹底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