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寧父沒再理會這兩個理想的人,甩袖離開。
讓他白跑一趟。
這個瘋女人!
“媽媽,我要告訴雪柔他們一聲嗎?”
寧母點點頭。
“一定要囑咐他們,你爸爸到底是多么惡心的一個人。”
寧棠點點頭,立馬撥通了饒雪柔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人接通。
她將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按照我爸的尿性,他們明天白天就會找上門來,你們兩個要當心才是。”
雖然她知道饒雪柔的身份,可這里是江城。
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她也怕這兩人在江城出什么事情。
其中一個還是她的好朋友。
“放心,一切有嚴汌在。”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他不是說了嗎?法律行不通的話,他也略通拳法。”
寧棠擰著雙眉,沒有松開。
“我爸他這次過去就是為了不開庭,到時候肯定會帶不少人想要把嚴少打成重傷的。”
“你們兩人真的行嗎?要不你們現在回京城吧?只要他明天找不到你們兩個,沒多久就會歇了這個心思。至于離婚的事情,我和我媽媽慢慢跟他磨就是。”
“你想太多了,我們不會灰溜溜地離開。這不是我嚴某人的風格,也不是她饒小姐的排場。”
嚴汌的聲音突然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嚴肅中又帶了幾分搞怪。
寧棠緊張的情緒被他這么一愣,緩解了幾分。
“你搶我手機做什么?”
“我就說句話。”
兩人似乎在那邊爭吵了好一會兒,寧棠才聽到饒雪柔的聲音清楚傳來。
“你只管放心就好,家里面從小就找老師教了我們倆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就算是我不行,這不是還有嚴汌替我擋著嗎?”
“至于你說的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饒雪柔輕蔑地笑了,“我們是強龍不錯,但他不是地頭蛇。因為我們饒嚴兩家,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地頭蛇。”
她柔聲細語中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與寧棠平時認識的饒雪柔都不一樣,好像現在這個才是饒家的大小姐。
次日一早。
不出寧棠所料。
寧父果然帶了好多人來到了嚴汌的律所。
他們早就給前臺打了招呼,所以寧父剛一進來就被前臺帶到了嚴汌的辦公室里面。
“你就是嚴汌?”
雖說是疑問,但男人的語氣很肯定。
“嗯。”
嚴汌靠在老板椅上,一不發,僅僅凝視,那壓迫感如潮水般涌來,令人窒息。
寧父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頭。
這是怎么一回事?
面前這個小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律師,怎么會有這么強的氣場?
下一瞬,屋內的氛圍好似又恢復了溫潤的樣子。
剛才的一切好像都是他的錯覺一樣。
“我的背景想必你很清楚,那個瘋婆娘給了你什么好處,我給你雙倍,不過我有我的條件。”
嚴汌示意他說。
寧父見狀,更加來勁。
傳說中江城首屈一指的大律師,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