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你?”
饒雪柔從頭到尾掃視他一眼,嫌棄的眼神根本掩飾不住。
“你這張臉,我每看一次都惡心一次。”
兩人斗起嘴來,也沒個數,簡直是無差別攻擊。
看著眼前這兩人的樣子,寧棠總算是明白了,他們是青梅竹馬,怎么還沒在一塊兒。
就嚴汌這張嘴,要是自己的話肯定要被他給氣死的。
晚上,寧母回來的時候,寧棠立馬將離婚協議書拿給了她。
“媽媽,你知道嚴汌律師嗎?”
寧母點了點頭。
“江城有名的大律師,我怎么會不知情。你怎么突然提起他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寧棠點點頭,目光落在離婚協議書上。
“你手上的這份離婚協議書就是他起草的,后續有關你離婚的所有事宜都由他負責。”
“什么!?”
寧母瞳孔微微一震,“嚴汌回江城了?你怎么能請的動他?”
當初他們拖著沒有跟寧父打官司,就是想等著嚴汌回到江城再說。
可是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對方要回江城的消息。
況且等到了,嚴汌也不一定會接這么一個對他事業毫無幫助的小案子。
所以,她才做好了慢慢切割的準備。
“這個嘛…說起來有點復雜。媽媽,你還知道雪柔嗎?”
寧母點了點頭,“我記得那孩子很是干凈純粹,但是身上總是透著一股不可說的貴氣。”
“不愧是您,眼睛一向毒辣。”
寧棠壓低聲音,“媽媽,雪柔是京城饒家千金。”
“饒家?是我想的那個嗎?”
“對。”
寧母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實在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能有這樣的機緣。
“所以,是她幫你找的嚴律師嗎?”
寧棠點頭又搖頭。
“嚴汌是雪柔的青梅竹馬,媽媽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寧母蹙了蹙眉,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京城饒家,嚴家,有點意思。
“寶貝,就算你朋友的實力卓越,但你也不能要求他們為你做什么事情,知道嗎?”
寧母輕輕撫摸著自家女兒的頭發,“他們最討厭有人借助他們的身份做一些事情,所以正因為是朋友才不能這么無所顧忌。”
“媽媽你說的我都明白,而他們愿意幫助我,也是雪柔發現了我的異常,主動開口想要幫忙的。”
寧母點了點頭,但也沒有掉以輕心。
“這樣吧,明天媽媽請他們明月樓吃飯,也好跟嚴律師面談一下我的事情。”
“好,媽媽說什么是什么。”
她在人情世故這方面終究沒有自己的母親老練。
雖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可是也得自己有所表示,免得反噬到其身。
明月樓內。
寧棠和母親等了一會兒,饒雪柔和嚴汌兩人才到。
“饒小姐,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