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雪柔出去的時候,嚴汌正在外面等她。
“怎么樣?”
女人搖了搖頭。
“唐琪很聰明,她說的話完全構不成證據,可明眼人一聽就能知道她是在挑唆。”
才多長時間不見,她就有這么大的改變。
后面肯定有其他人教她。
“這一趟也不是全沒有收獲。”
她的目光落在手上的文件袋,“至少我了解到了一個人的困境,以后也會幫助許多跟她一樣的人,讓他們不要再陷入這樣的困境當中。”
“過兩天我會舉辦一場慈善宴會,到時候會讓京城各界人士來參加,多多少少為我這個基金會籌集點資金。”
“到時候準備好你的善款,決不能比我哥少了。”
嚴汌啞笑搖頭:“行,你的場子我肯定會來撐住。”
轉眼間到了宴會當日。
因為沒有有力的證據,林愛于只能判處有期徒刑,而唐琪一點影響也沒有,照樣在盛視混的風生水起。
大家都想跟饒家沾上關系,一聽說饒家千金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不管有沒有收到邀請函,都慕名前來參與。
這其中也包括唐琪背后的靠山。
“張少,這饒家女兒是什么大人物呀,值得大家伙這么興師動眾?”
保姆車上,唐琪身著一襲紅色的禮服捻起一顆葡萄塞進男人嘴里。
張少嚼了嚼,含糊不清道:“京城小公主,誰不想沾邊。”
“張少你可厲害,怎么什么都能知道?”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臀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等你混進圈子里面,自然也能知道這些。”
“我還是得沾您的光,誰不知道張少做事說話沒人敢反駁?”
“還是我們琪琪會說話,聽起來就讓人愉快。”
他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胸部,不悅地蹙了蹙眉心,“要不是快到了,我真想好好地寵一寵你。”
“張少~等回家后,我等著你。”
男人又狠狠地捏了把女人的腰后,才帶著她下了車。
看著金碧輝煌的莊園,唐琪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同樣都是女人,這人可真好命。
“走吧,咱們進去。”
“聽說饒家這位小公主很喜歡設計,剛好你也干這行的,有機會跟她聊聊。要是你能和她有交集,可就幫了我大忙。”
“張少放心,這種人家的女兒肯定單純,我隨便糊弄兩句,肯定能行的。”
男人沒說話,攬著女人的腰大步走了進去。
樓下賓客來的差不多了,饒雪柔才在嚴汌的陪同下進入了宴會現場。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魚尾長裙,頭發卷成大波浪形狀,額前垂下幾縷,如同小公主一樣出現在宴會廳。
“唰”
霎那間,宴會廳的賓客都朝她投來目光。
許多人都在竊竊私語,都在議論這位饒家小姐何等的風采。
饒雪柔沒有絲毫慌張,穩步走向臺上。
角落處,張少昂了昂下巴:“臺上哪位就是饒家千金,有信心跟她交好嗎?”
“當然”
怎么是她!?
饒雪柔怎么會是饒家的小姐?
這么多年她不是一直都在江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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