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訴
沒等寧棠那邊問清楚,饒雪柔就掛斷了電話。
莊世衍正站在不遠處,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這里。
陰魂不散!
“我們能聊聊嗎?”
“又聊?”
饒雪柔眼眸中原本的平靜被一絲煩躁所替代,目光中隱隱透著不悅。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饒雪柔抬腳就要離開,卻被男人扼住了手腕。
“侵權的事情能不能商量?”
他的語氣,饒雪柔再熟悉不過。
不帶任何商量,幾近命令的語氣。
“莊世衍你真拿自己是個人物了?要不是我一個接一個的合作商帶到你律所,你如今能有這樣的成就嗎?”
對方不要臉不要皮地硬湊上來,她也不用給他留情面。
“你這是什么意思?”
“說你沒實力。”
“饒雪柔,不要太過分了!你別忘了,所有的一切都還在我手里,你就等著身無分文的流落街頭!”
“你當我稀罕你那三瓜兩棗的?”
饒雪柔雙手環在胸前,眼里透著幾分戲謔淡淡道:“況且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隨時也能收回來!”
“做夢!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沒了你我的律師所一樣能紅火下去。”
“放手。”
這種神經病,饒雪柔不想跟他說下去。
“雪柔,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饒雪柔:???
這人難道真有病。
“以前對你是冷淡了一些,可現在我都改了。”莊世衍的語氣誠懇而真摯:“只要你能夠撤訴回到我的身邊,之前的一切我都不會計較。”
“有病,把手給我松開。”
饒雪柔冷凝的視線落在他握在腕間的手上,眉心緊蹙,沉聲道。
“我”
“他說讓你把手松開,你沒聽到嗎?”
嚴汌拿開莊世衍的手,將女人護在了自己身后。
他扭過頭,關心道:“你沒事吧?”
見饒雪柔搖了搖頭,他才回頭看向男人。
“莊律師,如今非常時期,若是你一直這么不識時務,法庭那邊別怪我再給你扣上一個罪名。身為律師,威脅我的當事人,這種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就算了,恐怕對你的職業生涯也會有影響吧?”
他對人的底線,僅限于那人沒有欺負到饒雪柔頭上。
莊世衍的目光越過嚴汌落在饒雪柔身上,目光中時間掩飾不住的陰冷。
“嚴律師,別忘了我和饒雪柔還是夫妻關系。”
他特意咬重“夫妻”兩個字。
嚴汌冷笑一聲,他還以為什么呢。
一聽這個,饒雪柔就來氣了。
“你非要我拆穿你嗎?”
莊世衍一怔,他忘了,對方早就知道結婚證是假的了。
他眼神稍黯,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離開。
這一瞬間,莊世衍感覺身邊有什么東西在飛快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