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券在握
“說重點。”
饒雪柔急不可耐地打斷他。
她坐在這兒可不是為了聽這些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
當初要是不遇見莊世衍,她也能那么明媚。
莊世衍壓住心底的火氣,聲寒如冰:“不知道從什么開始,一切都變了。”
“你變得斤斤計較,什么事情都要求一個結果,什么事情都要別人讓著你。”
男人越說越激動:“饒雪柔,事情怎么可能事事如你愿?”
饒雪柔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男人發瘋。
“說完了?”
男人沒說話。
她嗤笑,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事情要是真都如我所愿就好了。”
“你也沒必要在這里裝出一副被傷透心的模樣,直接說來意。”
跟這種人在這里聊天,簡直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和生命。
莊世衍突然清了清嗓子,裝作正人的模樣,“是不是有一樁侵權的案子,牽扯到了你和唐琪?”
“嗯。”
她還以為什么呢?
原來是自己的小嬌妻受了委屈,來自你這兒找回場子來了。
“我希望這邊能撤訴。”
饒雪柔氣笑了。
“你臉還真大。”
“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的這話?”
他們只差沒有打開天窗說亮話。
偏偏心里都揣了答案。
“我…”
莊世衍一噎,給自己編了個借口。
“唐琪女士現在是我的當事人,我有權過問這些。”
饒雪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噢,原來狗男女湊一塊去了。”
“饒雪柔,你別過分!”
男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壓低聲音道:“你我還是夫妻,有必要鬧這么僵嗎?”
“之前你幫我談成那么多合作,如今再幫我一次怎么了?”
“只要你能撤訴,我在律師界的名聲恐怕又會上一層樓。等我賺了錢,你想要什么沒有?何必在這里耍小孩子脾氣?”
“莊律師的名聲還真是廉價。”
饒雪柔冷眼睨著對方,上下打量他一番眼中流露出明顯的鄙視:“竟然要靠一個女人來完成。”
“不知道這種名聲傳出去是好是壞?”
“不知道這種名聲傳出去是好是壞?”
“饒雪柔你瘋了?”
莊世衍壓低聲音,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毀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
“夫妻?”
“我聽著這兩個字真刺耳。”
饒雪柔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目光從不遠處收回盯著眼前的人,目光冰冷異常,說道:“我們是夫妻嗎?三年前的結婚證是真的嗎?”
莊世衍臉色陡然一變,神色震驚道:“你怎么知道?”
他以為這件事情會一直瞞下去。
“你是律師,應該更懂得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要是我管不住這張嘴,去鬧一鬧。”
“你說,誰失去的更多?”
她如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饒雪柔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莊世衍的心臟。
一陣寒意從莊世衍的脊背升起,他從未想過,這個曾經溫順的女人會變得如此尖銳。
“你是在威脅我嗎?”
他的語氣雖然淡定,但內心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自從開了律所,一切都在變好的時候,他還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威脅。
這件事情的結果不會是兩敗俱傷,而是他單方面的在律師界除名。
饒雪柔輕搖了搖頭:“不是威脅,是在陳述你做的事情。”
“這些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