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們饒大小姐這是旗開得勝了?”
餐廳外,嚴汌倚靠在車門,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她。
饒雪柔目光一怔,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
嚴汌努了努下巴,示意她看里面。
透過落地窗,剛好能看見她之前的坐的地方,上面的餐具被人砸的稀巴爛。
而嚴汌剛好目睹了一切。
“還是沉不住氣。”
饒雪柔用濕巾輕輕擦拭手指,漠然地看著唐琪從里面出來,氣勢洶洶地離開。
跟在莊世衍身邊太久,她都快忘記自己身上的鋒芒了。
“這是開庭的日子。”
女人掃了一眼,在下個周三。
難怪唐琪這么急吼吼的。
這對狗男女勾搭到一塊的時候,就該知道后續會承受怎樣的后果。
她之前喜歡莊世衍是沒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饒家的兒女。
饒家在黑白兩道打拼,自己又怎會沒有脾氣?
“這日子不錯,好送她上路。”
嚴汌突然閃到一旁:“饒小姐這可是法治社會,能不能注意點措辭?”
“更何況——”男人一頓,理了理西服,“我可是律師,你就不怕把你扭送進警局?”
“更何況——”男人一頓,理了理西服,“我可是律師,你就不怕把你扭送進警局?”
饒雪柔靠在椅背,活動著手腕:“你大可試試。”
想到她小時候恐怖的戰斗力,嚴汌當即擺手搖頭。
他現在的名聲禁不起這么折騰。
“今天我當回司機,送你回家。”
饒雪柔上下打量了嚴汌一圈,“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不會是想去我家蹭飯吃吧?”
這人可是有前科的。
嚴汌冷笑一聲。
毫不猶豫地揭對方老底:“初一,某人邀請我去她家吃飯,差點沒把家給點了,還是我背的黑鍋。”
“初二,某人說要研究炸雞,結果將一桶油霍霍完,搞得廚房整整找了兩三個清潔才打掃干凈。”
“初三”
“閉嘴吧你。”
饒雪柔忍不住打斷他的話。
“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是你沒這個福分。”
這些陳年舊事,她不想聽。
更何況還都是她的糗事。
她在腦海里轉悠了一圈,都沒找到嚴汌小時候搞怪的事情。
除了在自己面前耍寶以外,在家長老師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格外靠譜。
這人還真是會裝,就是個裝貨!
“饒大小姐說什么都對。”
嚴汌漫不經心道:“不過呢,我家里備了點菜,剛好又是某人愛吃的,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賞臉。”
饒雪柔雙手環在胸前,傲嬌地點了下頭。
裝貨,裝貨,裝貨!
明明就是想邀請自己去吃飯,偏偏還做出一副施舍自己的模樣。
嚴汌不知道她的內心想法,很是受用的一腳油門下去。
車外的風景不斷倒退,整個空間安靜下來后,饒雪柔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莊世衍。
嘴上說的容易,可相處三年,哪能說忘就忘?
她靠在椅背上,江城大大小小的地方他們幾乎都走過。
當初她覺得甜蜜。
可如今,她想明白了。
之前每次出去都是自己軟磨硬泡,莊世衍表現地不情不愿。
他當初的配合,無非就是為了自己帶過去的合作方。
饒雪柔眼中微微閃著淚光,眼淚啪嗒掉落。
還真是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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