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雪柔翻動著桌上的日歷,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這段時間忙著侵權的事情,她都忘了今天是哥哥來江城的日子。
“哥,你到江城了嗎?”
饒安年“嗯”了一聲。
“你給我個地址,我下班后馬上過來。”
“好。”
下班后,饒雪柔匆匆趕往與哥哥約定的地點。
她到的時候,饒安年已經坐著等她了。
三年不見,饒雪柔看著從小護著自己的哥哥,眼眶微微泛紅。
“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要哭鼻子?”
饒安年的語氣是說不盡的寵溺。
整個家里,所有人最寶貴的就是饒雪柔這個嬌嬌。
要不是她當初執意來江城,在家中肯定如同公主一樣寵著。
“我,我就是太久沒見到哥哥,一時間忍不住嘛。”
在父母和哥哥面前,她永遠可以做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滑頭!”
饒安年將藍莓布丁推到她面前,又貼心地替她擦了擦餐具。
“嘴上說著想我們,這三年來一次都沒回家。”
饒雪柔對他做了個鬼臉,幸福地品嘗起面前的藍莓布丁。
饒雪柔對他做了個鬼臉,幸福地品嘗起面前的藍莓布丁。
這是她一直都愛吃的東西。
可惜來江城三年,她自己都快忘了。
“我,我不是工作忙嘛。”
莊世衍哪點糟心事,她不想讓哥哥擔心。
“你是大忙人,要不是我有合作在江城,恐怕我們倆還不能見上一面。”
饒雪柔沒答,吃著面前的藍莓布丁。
她打算的是處理好莊世衍,自己就回到爸媽身邊的。
“嚴汌你見過了嗎?”
“嗯。”
饒雪柔不敢抬頭,怕饒安年看到自己臉上的情緒。
“嚴家這個小子,這些年幫襯了我們家不少。”饒安年頗為感慨。
聽到這個,饒雪柔才來了點興致。
“他幫我們家什么了?”
“我們饒家和他們嚴家的生意,都是讓這小子一點一點弄到明面上的。”
“什么!?”
饒雪柔目光微微一頓,眼底浮現出淡淡驚異。
這些東西,他從來沒跟自己講過。
這些年,好像她身邊的人都在長大,都在做著幫襯家里的事情,唯獨自己為了一個男人,落到如今這幅摸樣。
“你這么驚訝做什么?”
饒安年喝了口咖啡潤潤嗓子,才繼續說:“你當年來江城不到兩個月,嚴汌就來了。難道這么多年,你們兩人一直沒有交際?”
這一點,可不像嚴家那小子能做出的事情。
畢竟他對自家妹妹的心思,饒安年最了解不過。
饒雪柔沒說話。
要不是寧棠幫自己找上嚴汌,恐怕到現在都沒什么交集。
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結婚的事情嗎?
饒雪柔沒多想,只當嚴汌也是為了別的來到江城。
見自家妹妹不開竅的樣子,饒安年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有得嚴家那小子苦頭吃。
公司里。
唐琪背著經典款香奈兒包包步入辦公區。
有幾個趨炎附勢的人立馬湊了過來。
“唐琪,你這這包可不便宜啊。”
唐琪低頭一笑,含羞道:“我男朋友見我受了委屈,特地買來補償我的。”
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饒雪柔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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