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男人面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汽車上。
以前,她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莊世衍來接自己。可對方每次都找了許多的理由。
現在,她不愛了也不想了,偏偏對方如同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
“嗯。”
“我聽說你卷進了一個侵權的案子?”
雖說是疑問,但他的語氣很肯定。
饒雪柔身形明顯一晃。
上午自己才跟唐琪放完狠話,下午就從莊世衍口中知道了。
這兩人聯系得,還真是密切。
饒雪柔裝作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問:“我都沒跟你說過,你怎么知道的?”
帶著答案問問題,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爽快。
莊世衍一時沒答,目光越過饒雪柔落在了她身后的唐琪身上。
饒雪柔順著男人的視線瞥了一眼,隨后上手替他理了理領帶。
故作嗔怪:“你看你,為了接我下班急急忙忙的,領帶都沒系好。”
唐琪冷哼一聲,飛快地離開了公司。
莊世衍不耐煩地拂開饒雪柔的手,剛想追出去,但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這是做什么?”
“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你理個領帶,怎么這么大的反應。”
饒雪柔的目光落在唐琪的背影,話到嘴邊,又強忍下去。
現在不是時候。
所有的錢財都在莊世衍手里,自己此刻挑破。
只會落得個凈身出戶的下場。
“沒,我,我只是”
莊世衍吞吞吐吐的,一時沒找到好的借口。
“噢對了,侵權這事就是剛才那女的,叫唐琪。”
她故意咬重“唐琪”二字。
“這女的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剽竊我的創意,有朝一日我肯定會讓她在業內名聲掃地,順便再去監獄游一圈。”
“不行!”
莊世衍回頭看她,那雙眼睛里,一點溫柔都無,凜冽地如冬日寒風。
“你不是最溫柔大方了嗎?怎么能做出這種損人的事情來?”
“況且她也沒做出出格的事情,創意這種東西每個人都能想出來,沒準兒是她剛好和你的撞到了一塊兒。”
“我損人?”
“莊世衍你是不是瘋了!?”
她語氣清冷,暗含怒意:“你別忘了,我跟你才是夫妻。你和她”
“這是鬧哪一出?”
嚴汌的出現剛好打斷饒雪柔的話。
看到他出現,女人的理智才一點一點的回籠。
差一點點,她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嚴汌?”
莊世衍眼中不覺閃過幾分警惕。
江城律師界沒人不知道嚴汌,他所打過的官司不計其數,場場無敗績,更被人稱為“不敗戰神”。
嚴汌拿起腔調:“我是饒雪柔小姐的原告律師,你要是有任何訴求可以跟我談,而不是在這里威脅恐嚇我的當事人。”
莊世衍聲音不自覺繃緊,視線落在饒雪柔身上:“雪柔,這是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法律的問題,盡可咨詢我,怎么還找一個外人?”
饒雪柔瞪了他一眼,拉過嚴汌的胳膊越過莊世衍。
“我們走。”
莊世衍還想開口,卻被嚴汌瞪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顆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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