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汌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見她表情沒半分松動,語氣玩味道:“五萬。”
“你搶錢啊?”
“嚴汌,咱兩可是老熟人,你都這么宰我。”饒雪柔環視一圈,嘟囔道:“這么大個律所不知道騙了多少錢。”
“我的身價值得。”
“一個月,我幫你將這個案子了結。”
饒雪柔頓時心動。
之前跟在莊世衍身邊,她對法律多多少少也有了解。
像是這種案子,每個一年半載的下不來。
好吧,她承認。
嚴汌這小子確實有點能力。
“五萬太多了,便宜點。”
饒雪柔講價講地很生硬,差點讓嚴汌沒憋住笑。
這么多年,她還是這個性子。
“饒大小姐,還差這點錢?”
“是饒雪柔差。”
她的錢幾乎都砸進莊世衍的律所,手上的流動資金并不多。
“那你開個價。”
饒雪柔剛要開口,就被嚴汌打斷。
“你要想說免費二字,門在左邊。”
“你要想說免費二字,門在左邊。”
“我是那種不要臉皮的人嗎?”
她小聲嘟囔一句。
隨后拿出了他們兩人小時候的分法。
“四六,你四我六。”
“這”
嚴汌故作遲疑,片刻才勉為其難地同意。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讓我這么個大律師處理這點小案子,大材小用。”
“不過,看在我們從小的情誼,就當為你出口氣。”
嚴汌故意將“情誼”二字咬重。
偏偏饒雪柔是個榆木腦袋,什么都沒聽出來。
“還算你小子有點義氣。”
踩著細高跟,饒雪柔一步一步離開了嚴汌的辦公室。
望著女人離去的背影,那顆抑制了三年的心在這一秒好似又跳躍起來。
他的生活又有了光彩。
離開律所后,饒雪柔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讓這對狗男女先吃點苦頭。
電梯剛要關上,又被人從外面按開。
“喲,雪柔呀,真巧。”
刺耳的聲音竄進耳朵里,饒雪柔抬頭就看見唐琪那張濃妝艷抹的臉。
“去公司就這么一個電梯,巧從什么地方來?”
饒雪柔雙手環在胸前,語氣極其平靜,卻令人隱約聽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壓。
在這里當牛馬太久,都忘記她可是堂堂饒家大小姐。
唐琪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輕蔑地笑了:“要是我摔了這么大一個跟頭,我可不愿意再在公司待下去。”
“不像有的人沒臉沒皮,跟沒事人一樣。”
“不知羞恥。”
饒雪柔嗤笑,滿不在乎地聳肩:“沒臉沒皮的人是誰?”
“剽竊他人的成果,不知道關多少年?”
她眼睛精光一閃,露出一絲冷笑:“法律的事情想必你這種小偷很清楚。”
對方都將事情做到這步田地上了,她也沒必要忍讓。
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什么意思?”
唐琪瞳孔微微一震,饒雪柔身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但她也說不出來。
“叮”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打斷兩人。
饒雪柔剛走出一兩步,又回來,目光陡然鋒利:“唐琪,等著被起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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