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饒雪柔還沒摸清楚情況,隨口答了一句:“今天剛認識的,還不怎么熟。”
“剛認識?”
嚴汌冷笑一聲:“剛認識就這么親密!還要約著一塊去吃飯?”
饒雪柔:???
“你吃錯藥了吧?”
在女人的注視下,嚴汌那顆煩躁的心也逐漸被安撫。
是他看到莊世衍后,情緒被挑動了。
“我還沒有問,你今天怎么會來這里?”
嚴汌也不是個愛騎馬的人,怎么會突然跑過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慌忙找個借口:“我來附近談點事情。”
饒雪柔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方圓五公里內好像就只有這個馬場吧?
她剛想問,就被男人打斷了。
“你不是想去桃園吃飯嗎?我請你。”
看著對方笑盈盈的樣子,饒雪柔目光中透著警惕。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不會是圖什么吧?”
“又或者是…你得了我爸媽什么好處,要來探聽消息的?”
這個小間諜!
嚴汌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你這腦袋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就是單純想請你吃個飯,不行嗎?”
女人從頭到尾打量他一陣,才點了下頭。
“行。”
不行也得行。
有人請吃飯還不高興?
兩人歡歡喜喜的上車,另一邊的莊世衍眼見著吳江離開,立馬追了上去。
“今天是個意外,只是人多,她不好意思而已。”
丟了吳江這么個冤大頭,自己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到江城,或許連江城的律師所都保不住。
“滾!”
吳江一把將對方推開。
他真是腦子有病,居然會信這么一個瘋子說的話。
饒雪柔那是什么人物?
怎么會跟莊世衍這種人有牽扯?
“吳少,你再幫我一次行不行?等我成功了,我一定讓你在吳家站住腳。”
男人的臉色比鍋底還黑,破口大罵:“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天想的美!就你這種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子?還敢大不慚地說這些惡心話!你要是再留在我身邊,就是個禍害!”
“吳總,過河拆橋?”
莊世衍停下腳步,語氣也沒了剛才的懇求,反倒染上一抹狠戾。
“你到京城的一切都是我負責的,現在我不想了有什么問題嗎?”
吳江也停下,心里窩火。
“你要是不想被人扔出吳家,就趕緊滾!”
他還有回家應付吳父那邊。
嚴汌是出了名的記仇。
更何況自己幫莊世衍屢屢冒犯到饒雪柔身上,這次要是解決不好。他真的要被自己爸送到國外去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吳家哪里還有他的一塊地?
莊世衍站在原地,望著吳江離去的背影,放在身側的拳頭下意識攥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他成功后,第一個要吳家好看!
他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都要將饒雪柔那個婊子搞到手才行。
不然偌大的京城可沒人會看上他。
走著走著,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什么時候走到了盛視的大樓下。
望著這棟大樓,莊世衍心中的怒火更盛。
當初,要不是饒雪柔這個賤人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他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