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江城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然后做了點不好的事情。那段時間,又因為律所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將她徹底忽略了。”
“所以她一個人跑回了京城,后面我到了京城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在這期間,我一直很后悔,要是當初多關心她,也不會成為如今這個局面。”
“那真是太可惜了。”
吳江又不傻,當然知道莊世衍是知道了饒雪柔的身份才回頭的。
這跟他又沒關系,他要的是那一股東風。
能讓他在公司里面有一席之地的風。
“如果按照你說的話,她對你應該是有感情的,只不過現在還在鬧脾氣。”
吳江煞有其事地跟他分析起來。
說實話,他見過的女孩子也不少,立馬跟莊世衍支了一招。
馬場上,袁紹可圍著馬場跑了一圈,只覺得格外暢快。
“饒小姐,你要不也上去試試?”
饒雪柔搖搖頭,她沒帶馬術服來,今天也不想騎。
對方拒絕,袁紹可也不好再勸下去。
“我這邊要的產量,不知道袁總能不能達到這個標準?”
男人摘著手套同時坐下。
“沒問題。”
他很豪爽地簽下自己的大名。
饒雪柔輕輕一挑眉,“袁總就不再看看嗎?”
“不怕我動什么手腳?”
袁紹可搖搖頭。
“饒總來之前,怕是已經將我和我的公司查了個遍吧?”
雖說是疑問,但他的語氣很肯定。
饒雪柔但笑不語,意思明顯。
“既然已經查過了,就知道我們公司現在的困境。這份合同無論合和我都要簽下,就算里面的產量對我們來說很困難,我也必須吃下它。”
袁紹可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地是堅定。
他不可能讓自己這十幾年來的心血毀于一旦,所以,這份合同他必須完成。
“聽說袁總重情重義,我饒雪柔跟別人不同,偏偏我就愛交這樣的朋友。”
在生意場上,多個朋友多條路,也總比多一位敵人好。
“饒小姐的意思是”
袁紹可不敢下定論。
“不知道袁總給不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多交個朋友?”
男人的眼中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克制住。
他輕輕挑眉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能跟饒小姐交朋友是我的榮幸。”
這句話不是恭維,是他的心聲。
“今天能交到這么一個朋友我很高興,不知道袁總有沒有空賞臉吃個飯?”
“當然。”
來之前,袁紹可以為她是那種二世祖。進入盛視只是想要鍍金,見了面才發現她的談吐以及待人接物都非同一般。
這種人,也是他想結交的。
兩人說說笑笑地往外面走,全然沒注意門口的異樣。
饒雪柔剛到門口的時候,莊世衍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遞到她面前:“雪柔,你就原諒我行不行?”
看著這束玫瑰花,饒雪柔猛地一下沒反應過來。
“不行。”
一只骨節分明,修長干凈的手突然接住他的花,還替饒雪柔拒絕。
“你誰啊?”
莊世衍想將花搶回來,嚴汌微微側身,沒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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