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小姐,嚴少。”
要不是因為自家女兒的關系,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見到眼前的兩個人。
更別提讓他們替自己幫忙了。
“阿姨,您叫我雪柔就好。”
嚴汌也學著饒雪柔的樣子,“阿姨,叫我阿汌進行。”
“這…怎么能行?”
“阿姨,我們是寧棠的朋友,自然是這么個叫法。”
她看了看自家女兒,見她點頭,才改了稱呼。
“昨天我下班回到家,才聽到棠棠跟我說嚴律師幫我起草了離婚協議書的事情。”
“我大致想了一下,這種事情跟本人溝通是不是來得更快一些?所以,我今天略備薄酒,也順便聊一聊我離婚的事情。”
寧母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饒雪柔和嚴汌對視一眼,總算是知道寧棠身上那股子沉著冷靜的勁兒來自誰了。
“阿姨,雖然我沒有見過寧棠的父親,今日見了你過后,我算是明白城建是怎么走到如今的。”
饒雪柔這話是出自真心的。
寧母自然是坦然接下,她也沒懷疑對方這話的真假。
畢竟,對方可是饒雪柔。
沒必要說一些虛偽的話來恭維自己。
“多謝雪柔夸獎,但是我還不是將婚姻經營成了這個樣子。”她眼神微黯,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
自從寧父找小三的消息傳出過后,她身邊圈子的人還有公司那些職員每次都在背后對她指指點點的。
雖然她沒那么在意,可是時間一久,也難免懷疑自己。
“阿姨,你想錯了。”
“這件事情怪不到你頭上,是他犯賤,吃著碗里瞧著鍋里。這種人不值得您反思,您現在要做的就是狠狠反擊,將他手里擁有的一切都拿過來,絕不給他一絲一毫養小三的錢。”
寧母多日的陰霾,在此刻消散不少。
對啊,她在自怨自艾什么呢?
錯的又不是她。
“雪柔,你年紀不大,看的倒是比我通透。”
她突然明白為什么這些人絞盡腦汁想要跟大家族的人扯上關系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有錢,或者是擁有別人不能及的權力。還有的是,他們身上這股子勁兒,讓人喜歡。
嚴汌掃了饒雪柔一眼,怕她想起莊世衍那個夠東西,立馬岔開了話題:“阿姨,離婚協議書你看的怎么樣?”
寧母點點頭。
“不愧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律師,非常好!我該得的東西都在上面,就算是我不該得的也可以是我的。”
“寧總也是頗有豪氣。”
嚴汌突然轉變了稱呼,他不僅僅是律師,還是饒家接班人。
若是這樣的合作方,他不介意合作一二。
見對方突然換了稱呼,寧母腦子一轉立馬明白了嚴汌的想法。
“多謝嚴律師夸獎了,不過我的性格就是如此。錯了就是錯了,該罰就是得罰。”
“我這里還有許多他和小三的照片,若是需要我隨時能拿出來。還有當天跟我一起去逛街的姐妹們,她們都可以是人證,指控他出軌。”
嚴汌仔細看了看對方手上的照片,“準備的很充分,阿姨今晚上你直接找他談條件就行。若是對方不答應,直接搬出我的名號來。”
“要是他覺得我這個名號不管用,我和雪柔也不介意用另一個名號壓他。”
寧母心中瞬間了然,這是要借助京城饒嚴兩家的勢力了。
“多謝兩位能為我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后面有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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