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用遮暇狠狠地上了一層,又化了個妝蓋住。
她今天要去機場送饒雪柔離開江城。
至于臉上的紅腫,不能讓她看見。總不能讓她離開都不高興吧?
況且她那樣的身份也不該為自己這一點瑣事而煩心。
想明白這一點,她立馬驅車去了機場。
她到的時候,饒雪柔和嚴汌正在等她。
“我還以為你睡過頭,不來了。”
饒雪柔拉著她的手,依依不舍道。
畢竟寧棠喜歡睡懶覺是出了名的,以前也因為這個遲到過。
“今天送你離開江城,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舍得睡過頭?”寧棠笑嘻嘻地回應。
饒雪柔看著她的笑容,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你今天還化妝了。”
摸著自己的臉,寧棠點了點頭,“我想著來送你,就畫了個美美的妝,就不是想把你壓下去嗎?”
不對,饒雪柔擰眉看著她。
“你看著我做什么?”
寧棠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還是我這張絕世美顏驚艷到你了?”
“你昨晚上哭過了嗎?”
雖是疑問,但饒雪柔的語氣很是肯定。
寧棠眼眶泛紅,無奈道:“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
“為什么?”
當初來到江城,她孤身一人。
而寧棠是她在這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所以,她不希望對方有什么事。
“還不是我那個渣爹。”她輕輕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昨天回去后,寧雨婷就在他身邊告狀,反正就是說我的壞話唄。而我的性子你也知道,一直都直來直往的,我肯定忍不住就懟了他幾句。”
至于挨巴掌的事情,寧棠并沒有提起。
倒不是她覺得丟臉,而是這種事情不想讓饒雪柔煩心。
“還有呢?”
寧棠眨了眨眼睛,故作不知道的模樣。
“還有什么?我不是全都告訴你了嗎?”
她調笑道:“怎么回了一趟京城,再來江城,整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了,難道以后是要去警局破案嗎?”
“你是不是被你爸打了。”
饒雪柔盯著她的右半張臉,認真且嚴肅。
她看出來了,對方的右半張臉腫了。
“怎么可”
“我能看出來你的右臉腫了。”
饒雪柔堅定地打斷她。
繃在寧棠心底的那根線再也忍不住了,她眼圈泛紅,淚花在眼睛里打轉。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既然饒雪柔都猜到了,她也沒什么可瞞的,當即將昨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他做的太絕了,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只當沒他這個父親。”
“過分!”
饒雪柔面上帶著慍怒:“他做錯了事情,憑什么打你?”
“況且你父親也是耳根子軟,受別人兩三句挑撥,居然動手打你這個親生女兒。”
寧棠苦澀一笑,嗓音低啞:“寧雨婷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饒雪柔整個人一怔。
她是最見不得寧棠這個樣子的。
“有人敢欺負我姐妹,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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