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
唐琪臉上張揚的笑容瞬間僵在嘴角。
她怎么也沒想到,哪位看著不起眼的饒雪柔,居然能是京城小公主。
“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叫嚴汌,是嚴家的獨子,嚴家和饒家”
一旁的張回還在喋喋不休地介紹,可唐琪什么也聽不進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將這兩人都得罪了。
“唐琪!?”
張回喊了好幾聲,女人才回過神來。
唐琪訕訕地笑了笑:“張少,怎么啦?”
“我喊你好幾聲你都沒聽到,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怎么跟饒小姐打好關系。”
避免張回生氣,唐琪立馬想了個借口。
臺上,饒雪柔已經講完了要說的話。
這些人為了討好她,都掏出了善款。
這一項結束后,大家才高談闊論,互相結交起來。
饒雪柔和嚴汌二人,自然成為了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想跟他們沾上關系。
“去吧。”
唐琪訕訕地點了點頭,迎著張回期待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朝著饒雪柔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莊世衍還真是個傻的,跟饒雪柔在一起三年居然都沒發現她的真實身份。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之前也不會招惹上饒雪柔了,讓她現在難堪。
“饒小姐,我敬您一杯。”
唐琪埋著頭,不敢跟饒雪柔對上眼神。
聽到熟悉的聲音,女人回過頭,一眼就認出是唐琪。
她怎么也能進入這個宴會?
“唐琪。”
饒雪柔的聲音不咸不淡,跟平時的沒什么兩樣,可聽在唐琪耳朵里面卻不是這么回事。
往日最平常不過的話,此刻卻像催命符一般緊緊圍繞在她的身邊。
她咬著牙,說著阿諛奉承的話:“饒小姐,您還真是好記性,居然能記得我這種小人物。”
饒雪柔輕輕一笑,暗含諷刺:“你的模樣,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唐琪心里一顫。
饒雪柔這個賤人,最是記仇不過。
自己得罪了她,恐怕沒什么好下場。
自己得罪了她,恐怕沒什么好下場。
“饒小姐,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懂事的,唐琪在這里給你賠罪。”她拿起侍從盤子上的香檳一連灌了好幾杯。
饒雪柔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你喝的都是我的酒,算什么賠罪?”
過往種種,哪能這么快都忘了?
唐琪一怔,顯然沒想到她能這么為難人。
“饒小姐說的對。”她拿起旁邊的紅酒杯,一連潑了好幾杯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饒小姐您的意思,若是需要,這些酒錢我都會賠給您的。只是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消氣?”
紅酒漬掛在女人的臉上和禮服上,看起來好不狼狽。
周圍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的。
“我這里的酒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既然你做到這份上,我要是再不原諒,大家該說我仗著家世,欺負人了。”
一聽這話,唐琪臉上立馬兌滿了笑容。
“饒小姐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的。”
饒雪柔沒說話,目不斜視地從她旁邊離開。
周圍人見她過來,立馬又上去攀談,都想得到她的青睞。
唐琪站在原地,視線一直跟隨著饒雪柔。
見她眾星捧月般被人簇擁,而自己則像是跳梁小丑一樣被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