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陽光正好,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站了好一會兒,透過手指縫隙看向耀眼的陽光。
或許,盛視真的能比以前更甚。
回到家后,饒雪柔立馬跟饒安年說了這件事情。
“我知道下面的人暗流涌動,只不過我沒這個時間和精力去處理。”
他現在忙于饒家這邊的公司,實在是分不開身去處理盛視那邊。
這些年盛視日況日下,他都看在眼里。
只恨他自己有這個心,沒這個精力。
“再這么下去,盛視的名聲肯定會落敗的。甚至,盛視會被其他人分食都不一定。”
按照林田今天所說,整個公司似乎都被人控制起來了。
里面的職員升降,似乎都要看那些人的臉色才行。
“雪柔,你愿意救盛視嗎?”
饒雪柔偏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許是明白自家哥哥的意思了,可又不敢深想。
“你在這行業的能力很強,再加上你出生饒家,從小就具備打理公司的經驗,所以,你是最適合到盛視的人。”
饒雪柔默不作聲。
她還沒做好這個準備。
這次心血來潮,只是不想看那些有才華,有能力的設計師被埋沒。
也不想看到,被業內設計師夢想的盛視,就這么毀于一旦。
這是她出自設計師的角度,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你可以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訴我。”
饒安年拍了拍她的肩頭,起身離開。
次日一早,嚴汌就將行車記錄儀交到了警局。
他們出來的時候,唐琪剛好被傳喚。
“你們怎么會拿到行車記錄儀?”
那天,林田不是將這兩個人趕出去了嗎?
怎么會拿到這么重要的東西?
“無可奉告。”
唐琪進去了沒一會兒就出來了。
那份行車記錄儀,并沒有記錄下什么有用的東西,警察也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饒雪柔,我想你忘記這里是京城了。”
“數不勝數的有權人在這里,人家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你摁倒在地上爬不起來。所以,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我警告你,不要在這里妄圖掀起風波。”
唐琪湊近她:“還要你不要惹我,小心我讓你在整個設計界除名。”
饒雪柔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對方一眼,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你大可以試試。”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她放這些狠話。
唐琪冷哼一聲,瞥了眼她旁邊的嚴汌后,一不發地離開。
一個律師,一個小小的設計師。
在這臥虎藏龍的京城能掀起什么風浪?
她剛走沒一會兒,警局的局長立馬出來接待兩人。
“饒小姐,嚴少。我們沒什么證據,就只能將人放走了。”平日威風凜凜的局長,此刻在兩人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饒雪柔輕輕“嗯”了一聲,還有三天。
要是再找不到證據,唐琪就得不到的懲罰。
“現在,我們該去見一見那名女孩子了。”饒雪柔的視線落在嚴汌身上,這個該他去辦。
“放心,本少一定把話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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