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雪柔早早地到了法庭。
她到的時候,唐琪正坐在第一排。
唐琪沒想到設計師協會能鬧得這么大,居然還鬧上了法庭。
不過也是,那女孩子做的實在是過分。
她倒不擔心對方能供出她。
畢竟,當初可沒說讓她去將所有的設計稿破壞掉,甚至將整個場地都破壞。
這場官司很快結束,因為設計協會這邊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女生毫不疑問被要求賠償以及執行一年的有期徒刑。
“饒雪柔,自己的心血被人毀掉的心情怎么樣?”唐琪突然攔住她。
“你怎么知道?”
“我說過,我在盛視,想要進入設計師協會給你的設計稿評比不是很簡單嗎?”
饒雪柔沒理她的話。
她不傻,對方說的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見她要走,唐琪再次攔住她。
“只要你給我道歉,把我應有的都還給我,我一定讓他們給你多打點分。”
饒雪柔:???
“你是睡覺還沒睡醒,在這兒說夢話?”
“設計師協會的東西豈能容忍你一個小小的職員置喙?”她從頭到腳掃視唐琪一眼,帶著微嘲:“少說些沒見識的話。”
唐琪微微蹙眉,現在的饒雪柔跟當初在江城見到的她很不一樣。
當初的她像是收斂起了所有的鋒芒,獨留下的溫柔。但現在不一樣,她現在是一只會咬人的貓,讓人不得不忌憚。
“行了,沒事我先走了。”
“行了,沒事我先走了。”
她一甩頭發,踩著細高跟離開。
嚴汌在外面等她。
“我覺得唐琪很不對勁。”
“為什么這么說?”
饒雪柔搖搖頭,她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
這個插曲,他們二人也沒多想,并肩離開了法院門口。
身后,唐琪站在原地,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從反方向離開。
饒雪柔憑什么?
她身邊總是有這些好男人護著她。
而自己呢?
想到那惡心的東西,唐琪一陣反胃。
要不是因為莊世衍沒本事給自己更好的生活,她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
畢竟有錢有顏,誰都知道怎么選。
跟嚴汌約了個飯,饒雪柔才回家。
她到的時候,饒父饒母都在客廳里面。
“爸媽,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還沒有休息?”
“乖寶,你既然回家了,公司那邊的業務我們打算交給你安排。”
饒雪柔在饒母身邊落座。
她雙手握住自己母親的手,搖了搖頭:“媽,設計師協會的大賽還沒結束,我現在沒別的時間。”
“還沒結束?”
這一點,饒母有些詫異。
饒雪柔立馬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她。
“怎么還有這種嫉妒心強的人?”
饒雪柔搖搖頭,今天在法庭,那個女孩也是惜字如金。
看樣子,像是認了這個罪一樣。
饒父格外謹慎:“乖寶,有百分之百的證據證明是這個女孩子搞得破壞嗎?”
饒雪柔點頭又搖頭。
她也不知道什么叫百分之百。
“如果不是,那么這中間可能會有其他誤會。”
饒雪柔眼前一亮,兩眼發光地望著自家父親:“爸爸,你接著說下去。”
“她一個女孩子和你一樣是參加比賽的選手,怎么會知道設計圖稿存放的位置。”嚴父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沙發扶手,又接著問:“她家境如何?”
“一般般,應該不是太好”
“所以她更沒有渠道知道如何獲取設計稿的位置。”饒父幫她分析地頭頭是道,“乖寶,你說這中間是不是有其他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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