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搖了搖頭。
嚴汌盯著她,唇角小幅度彎了起來。
他伸手,示意饒雪柔將手搭上來。
后者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我們去高一點的地方看,況且我爸應該快打過來了。”
兩人朝著宴會廳掃了一眼,嚴父果然出現在了門口。
他這個年紀,要是再被父親打,豈不是丟臉面。
他嚴汌以后在京城和江城還怎么混?
“好。”
饒雪柔將手放上去。
煙花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地奔跑,嚴汌不時回頭看她,眼眸比夜空的煙花還要璀璨耀眼。
露臺上,饒雪柔眼中映著煙花的倒影,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純真笑容。
她感嘆:“真美。”
嚴汌側目看她,點了下頭:“真美。”
“只不過煙花雖美,但轉瞬即逝。”
饒雪柔微微仰著臉龐,眼中泛著點點濕意,不知道是傷心還是風太大。
她的三年青春,說不難過都是假的。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喜歡他嗎?”
嚴汌眼神稍黯,嗓音低壓:“為什么?”
嚴汌眼神稍黯,嗓音低壓:“為什么?”
“我從小就是被捧著長大,他是第一個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而且他很優秀,優秀到讓我覺得自卑”
往日種種,如同放電影般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煙花雖然轉瞬即逝,但只要你想,就會有煙花出現在你手中。”
話音剛落,愛心形狀的仙女棒出現在饒雪柔眼前。
“你值得世間最好的東西。莊世衍也沒什么大不了,是因為你覺得他好,所以才給他加上了一層濾鏡。”
“他所有的好所有的天賦,都因為是你給予他。”
饒雪柔接過仙女棒,苦澀的笑意達不到眼底:“真的嗎?”
“嗯。”
男人的聲音是一絲不茍的真誠:“真的。”
饒雪柔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第二天醒來后是她自己的臥室。
想到公司那邊的叮囑,饒雪柔一早就去了京城設計協會。
“您好,我是來自江城的饒雪柔,這是我的資料。”
協會的人接過后掃了一眼,“時間一周,在這期間需要交出你的比賽作品,進行初篩。”
饒雪柔聽得很認真,點頭應下。
她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
想到多年沒回京城,她打發了司機,一個人隨意逛著。
剛走沒多遠,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饒雪柔,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轉身,身后站著的人正是唐琪。
饒雪柔從頭到尾打量她一眼,較之之前,她總覺得對方有什么不一樣,但她也說不上來。
“你在找莊世衍嗎?”
唐琪見她打量,還以為這個。
“莊世衍這種男人還是最適合你,畢竟他沒了你可活不下去。”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唐琪嗤笑一聲,將莊世衍律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所以你現在?”
唐琪指了指旁邊的大樓:“我現在在里面工作。”
她雙手環在胸前,昂著下巴,語氣得意:“你以為將我趕出公司我就沒地方去了嗎?現在好了,我直接到了京城總部盛視。”
“你現在要是肯跪下來求我,以后我還拿你當半個朋友。準許你有是,可以來找我幫忙。”
京城盛視,是多少設計師的夢想。
一想到饒雪柔對她低眉垂眼的樣子,唐琪心中一陣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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